外头突然爆哭——
“我要吃肉!我要吃肉啊!”
“呜呜呜——妈,我想吃肉!”
李胜一听,眉头“啪”地拧成疙瘩。
走出去一看,
秦淮茹正搂着棒梗的腰,死死拽着,
嘴上劝:“别闹了,棒梗,回家,妈发了工资就买!”
棒梗一边蹬腿一边嚎:“我不走!我闻到肉味了!真香!”
李胜心里明镜似的——
这娘们要是真想拉孩子走,早拖进屋了。
哪会故意杵在门口,让孩子扯着嗓子喊?
“对不起啊小胜,”秦淮茹装得可怜巴巴,“棒梗鼻子灵,闻到味儿就疯跑,我拦不住。”
“我们家,一个月都没沾过油腥了。”
李胜心里冷笑:鼻子灵?你家这小子怕是狗转世的吧!
他早看透了——
这出戏,是秦淮茹亲手编的。
最近她家日子紧得慌,
心思却越来越活泛。
前两天在车间冲主任笑得跟花儿一样,
昨天还给傻柱端了碗面,眼睛都快掉他碗里了。
可这女人,贼着呢。
白养她几十年,傻柱连根肉毛都没蹭着。
家里一垮,她倒学会当白莲花了——眼一眨,泪汪汪,嘴一瘪,全是戏。
“秦淮茹,你家没肉,跟我有啥关系?”
“别在这玩这套了,我清楚你打什么算盘。”
“想吃肉?自己去挣。别总想着蹭别人锅里的饭。”
秦淮茹眼圈一红,嘴唇发抖:
“小胜,你误会我了……”
“我也不想啊……可我一个人拉扯五个,能咋办?”
她抬头瞅着他,眼睛水汪汪的:
“你对谁都送肉,为啥就不能,对我……稍微好一点?”
“就借我几斤吧,我改天还你。”
李胜嘴角一咧:“改天?改到哪天?”
他最烦这种装弱卖惨的套路。
秦淮茹一咬唇,声音软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