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不完,真的吃不完!”
旁边的秦淮茹眼睛猛地一亮。
她没想到,傻柱这回居然真从李胜家里带回了饭菜。于是。
等傻柱刚一转身回家那会儿。
她立马悄悄跟了上去。
“傻柱哥,听说你拎着菜回来了?匀我一口呗!我家棒梗瘦得都快挂不住裤子了,饿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”
傻柱一听这话,立马警觉起来。
“别在这儿说了,赶紧回吧,不然我兄弟又该念叨我了。”
“跟你没关系,你快走吧。”
说完,手一推,门“啪”地一声就关上了。
秦淮茹站在门口,气得牙根直痒痒。
可没过两秒。
嘴角忽然翘了起来。
心里盘算着:李胜都搬出去住了,你还单身一个大老爷们儿,我不信我撬不动你这块木头!
第二天一早。
李胜照常去轧钢厂上班。刚进厂门。
广播里突然传来一阵清亮的声音。
那声音像山涧流水似的,干净透亮,听着就让人心里舒坦。
以前厂里的广播员不是个中年大妈,就是个嗓门粗的男人。
怎么今天换了个这么好听的女声?
李胜一边走一边纳闷。
只听广播里甜甜地说:
“接下来,由我为大家宣读今日厂部通知——”
这声音一下把他耳朵勾住了。
除了小时候在电影片头听过这种调调,再不就是从收音机里偶尔飘出来几句,活生生的人发出这种声音,真是头回见。
好奇心一起,他干脆顺着楼梯往三楼播音室走去。
到了门口,透过玻璃窗往里一看——
好家伙,里面坐着个年轻姑娘,穿着一条白裙子,脚上踩着白袜子,坐得笔直,脸上挂着笑,正低头念稿子。
念完一段,关掉设备,她一抬头。
正好对上窗外那双眼睛。
是个挺拔帅气的男人,正盯着她看。
她脸“唰”地一下红了,立刻绷起脸来,喊道:
“你是谁?干啥呢?偷听广播?”
李胜一听,乐了。
看样子这小姑娘是新来的。
小脸嫩得能掐出水,嘴唇抿得紧紧的,装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。
可李胜总觉得她有点眼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