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又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。
李胜心里盘算着:
这么耗下去不行,迟早惹人注意。
就算别人不敢拿他怎样,流言蜚语也能压死人。
得赶紧想办法脱身。
他灵机一动,使出缓兵之计。
马上换了语气,笑着说:
“行,我懂了。”
“你这么标致,我也不是不动心。”
“可在这儿说话不方便对吧?”
“外头人来人往的。”
“改天我去找你,好不好?”
秦淮茹这才抬起头,眼神带着期盼:“真的?”
李胜点点头。
她抹了把泪,轻声应道:“好。”
“那我信你这一回。”
心里头其实一阵雀跃,觉得这回总算把他拿住了。
等她一走,李胜立马关上门,背靠着墙松了口气。
这家伙真是难缠,秦淮茹还真是有一套,差一点点就被她绕进去了。
时间过得飞快,转眼到了元旦。
新的一年开始,李胜也正式满二十岁。
可他压根没再联系秦淮茹。
她在保卫科找了他一两回。
值班的人转达,李胜就让人回话说“忙着呢,不在”。
秦淮茹急得团团转,却也不敢光明正大地跑新宅子去堵人。
这边,李胜已经和师父、母亲商量妥当,决定就在1960年1月1日这一天上门提亲。
那天早上,他坐上师父的车,拉了一整车的礼物往林德飙家赶。
水果、茶叶、布料、烟酒,还有正经的聘礼,一样不少。
林家早已搬回原来那座四合院。
那片地界如今划成了首长聚居区,四周都有警卫把守,巡逻频繁,安保比别的地方严得多。
李胜住得也不远,平日里走过路过,都觉得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