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胡思乱想。”
霍延琛抱紧温时欢,温柔轻哄着:“你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,不要有任何顾虑,更不用担心会不会影响我什么。”
“我知道我在你心里的排名不是第一,但没关系,在我心里岁岁永远是第一。”
霍延琛说这话的语气很轻松,带着点开玩笑的意思,但温时欢知道他其实是非常认真的。
用这样的语气,只是不想让温时欢有压力而已。
温时欢心头瞬间涌上一股热流,暖洋洋的。
她笑着凑得更近,几乎是贴着霍延琛的唇边低语。
“我知道我有些时候是忽略了你,谢谢你的包容和理解,。”
“可是阿琛,如果说爱情只占我人生的百分之二十,那这百分之二十都是你。”
温时欢沉默了两秒,一字一顿:“你是我百分之二十里的百分百。”
最后这句话,温时欢说得非常认真。
霍延琛听完,心脏狠狠颤动了两下。
他从来没有怪过温时欢把其他事情摆在自己前面,甚至很支持她的一切决定,只是偶尔会有些失落。
但这种小情绪,他没有在温时欢面前表现过。
现在看来,原来温时欢一直都知道他的这点小情绪,她特意这么说就是想给他安全感。
他们一直都在惦记对方,为对方考虑。
霍延琛张张嘴,正想要说话,温时欢已经低下头,主动吻上他的薄唇。
霍延琛托住她的后脖颈,将她压向自己,两人的身体紧紧挨着,两颗滚烫的心脏紧密相贴。
他们之间不需要多说什么,一切都在这个吻里。
另一边,翁琴没资格和曲则霖见面,但通过一开始的男人,她已经大概知道了对方的计划。
“你们确定这么做能扳倒温家?”翁琴依旧持怀疑态度。
光是一个温兆年就已经很难对付了,不然温平胜也不会花了这么多年心思,都没有完全掌控温家。
现在又来了一个温时欢,害得她家庭破裂,一夜之间从豪门阔太变成了快要养不活自己的弃妇。
翁琴恨温家人,可也知道温家人不好惹。
这一次,她必须要赢,还要保证能将温家一击毙命,不给他们卷土重来的机会。
毕竟斩草不除根,后患无穷啊!
“当然。”男人倒是很有自信:“就算不是,你现在也已经没得选,除非你还想继续过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。”
他说着,看了眼一旁被佣人喂饱哄睡着的婴儿:“而且这样,还能保住你孩子的命。”
“她活不活无所谓,我能活就行。”翁琴轻嗤一声,对此根本不在意。
刚才她为了要报复温家,宁愿将这个孩子摔死在温家门口,根本不在乎孩子的死活。
要不是当初月份大了,不能做人流手术,她早就将这个孩子打掉了,根本不会把她生下来!
男人看到翁琴对孩子这么冷漠的样子,不仅不意外,嘴角还向上扬了扬。
他刚才是故意这么说的,就是想试探一下翁琴对这个孩子的态度,担心她之前在温家门口是在演戏。
现在确定她是真的不顾孩子死活,也就是真的恨温家,那他就放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