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的温晴也只是十几岁,身边没有什么同龄的亲戚,也就和比自己小几岁的曲则霖玩的很好。
原本曲则霖以为这次小住和之前一样,是一段轻松快乐的时光。
但没想到在住进去的第三天晚上,他在和温家人一起吃过晚饭,一个人跑到花园里玩时,突然被一个人从后面捂住嘴巴。
那个人的力气很大,曲则霖一个小孩根本挣脱不开,只能被迫被他拽着进了一个假山后面。
曲则霖说到这时,声音已经哽咽,神情也变得很痛苦,根本说不下去。
温时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能静静坐在旁边看着他。
“那两个小时是我最人生最痛苦的两个小时。”曲则霖双眸通红,眼底满是恨意。
“只有温兆年!只有温兆年会这么做!”
“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很痛苦,但是你为什么能确定,那个人一定是我外公?你看到他的脸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曲则霖摇摇头,双手用力握紧成拳:“但我闻到了他身上的气味,和温兆年身上的檀香一模一样。”
“还有他穿的大衣,长度和材质,和温兆年的也一样。”
“那可是在温家,除了温兆年,还有谁敢在温家做这样的事情!”
“就是他,就是温兆年!”
“可是没有人相信我,没有人相信我。”曲则霖的身体开始不停地发抖。
“他们都在帮着温兆年说话,没有一个人相信是他!”
“可是光凭你说的这些……”温时欢下意识还想要追问,曲则霖却突然转过头瞪着她,情绪激动地大吼起来。
“你难道没有看出来,他们夫妻俩都不敢面对我吗?”
“在曲家的那次见面,他们连我的眼睛都不敢看,这难道不是做贼心虚吗?”
“还有这些年,温兆年明里暗里的给曲家公司各种资源,让曲家赚了不少钱。”
“你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些钱吗?是曲家拿我去换的!”
“我的父亲知道这件事,且默许了这件事,还因为钱和温兆年达成了合作!”
“他不去追究,就是因为温兆年给了他很多钱!就是因为温家有钱!”
“钱真是个好东西,大家都想要,可我的人生却被钱给毁了,被他们给毁了!”
曲则霖攥紧成拳的手背上青筋暴起,咬着牙,一字一顿地开口。
“我被毁了,他们凭什么还能过这么好的日子!”
“我要毁了他们,毁了温家,毁了曲家,毁了所有人!”
温时欢听到这,就明白为什么上次曲则霖宁愿拉着曲家一起陪葬,也要毁了温家。
他恨温家,也恨曲家,甚至可以说恨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。
温时欢看着这样的曲则霖,心头突然涌上一股难言的感觉,语气比之前温和了很多。
“我能理解你的感受……”
“你理解不了!”曲则霖再次打断她的话,突然大笑起来:“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感同身受!”
“没有人可以理解我,没有人!”
“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,但我还是要说,你没有证据。”
温时欢冷静的看着曲则霖:“你说的所有一切,只是你的主观判断。”
“相同的香味,一样的大衣,都只是你自己说的,是真是假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。”
“就算都是真的,也可能只是巧合。”
温时欢刚说完这些,曲则霖突然再次大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