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说还是不想说?”温时欢看出了他的窘迫。
“如果很为难的话,你也可以不说。”
“小姐很想知道吗?”卢从没有回答温时欢的问题,反而直直地看着她。
“想。”温时欢点点头:“他现在对我来说很重要,我必须要找到他。”
“只要是小姐想的,没什么是我不能说的。”
卢从突然从温时欢背后走到她面前,双膝弯曲,直接跪在她面前。
他这突然的动作吓到了温时欢:“我只是问你几个问题,你怎么突然跪下了?快起来!”
“因为这些话,我只有跪着才能对小姐说出来。”卢从摇摇头。
“请小姐就让我继续跪着吧。”
卢从的脸上虽然还戴着面具,看不清楚他的长相,但透过他的这双眼睛,温时欢看到了他眼底的真诚。
既然他都已经这么说了,温时欢也就不好再强求,收回了想要扶他起来的手。
但她还是稍微朝旁边挪了挪,避开了跪着的卢从。
莫名其妙被人这么跪着,她还真觉得别扭。
“小姐,我不是卢崖的佣人,我是他的……”卢从犹豫了一下,表情很挣扎地开口:“玩具。”
这两个字一说出来,卢从立刻将脑袋低下去,都不敢再看温时欢。
温时欢听到这个词,一时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,疑惑的看着卢从。
一个人怎么会是一个玩具呢?
“他有一些变态的癖好,只喜欢年轻的男人。”卢从越说脑袋低得越下,声音也越来越小。
“并且不是正常的谈恋爱,而是在折磨虐待我。”
他觉得自己肮脏,觉得自己丢人,根本不敢再去看温时欢。
他甚至认为,自己的眼神落在温时欢的身上,对她来说都是一种玷污。
他根本没资格看她。
温时欢今天本来听完曲则霖说的已经很震惊了,现在听到卢从这么说,更是感觉三观都震碎了。
她知道有些有钱人有一些见不得人的癖好,但没想到会这么恶心,更没想到会发生在卢从身上。
难怪卢从看起来会这么的瘦弱,肯定是在卢崖那里受了不少的伤害。
温时欢看着卢从这个样子,心里不太舒服。
她想说些什么话安慰他,但又觉得好像说什么都没有用。
卢从虽然没有抬头看温时欢,但大概也能想象到她现在是什么样子。
“小姐,不要可怜我。”
他低着头轻声呢喃着:“能够被小姐带回来,我已经很幸运了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温时欢沉默许久后,最后还是向他道谢:“你今天说的这些很有用。”
根据卢从说的信息,再结合卢崖做的那些事,卢从口中这个姓王的人,和外婆说的很有可能是同一个人。
如果真是他,那卢从就帮大忙了。
“能帮到小姐就行。”卢从轻声应着,依旧低着头跪在温时欢面前。
温时欢又让他起来,说了好几遍,他才终于起来。
卢从刚站直身体,温手欢的手机就响了起来。
她拿起一看,是陆淮周打来的。
看来是澳岛那边有消息了!
温时欢赶紧接通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