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掀开被子下床,脚刚沾地,两条腿软得像面条一样,整个人瘫软下去,差点跪在地上。
薄承洲就知道她站不住,手臂横在她腰上,稳稳把人扶住,“逞什么强。”
“妈那么生气,会不会打人?”
他笑,“不会的,妈是个很温柔的人。”
事实是,何曼蓉不但会打人,还会抄家伙打人。
他弯腰抄起乔舒的双腿,很轻松地将人打横抱起放回床上,“乖乖等我回来。”
“不会有什么事吧?”
“安心,什么事都不会有。”
把乔舒安抚好,薄承洲走进衣帽间换了身衣服,拿上车钥匙出门。
乔舒独自躺在床上,身上很清爽,穿的是一件睡袍,看来薄承洲带她回来以后,帮她洗过澡。
有这样的老公真省事啊!澡都不用自己洗了。
她靠在床头,端起没吃完的那盘意面,继续吃。
而薄承洲,开着车火速赶回老宅,一进客厅就看到何曼蓉手里拿着鸡毛掸子,正在等着他。
薄承洲:“……”
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他把自己最近几天干过的事都回忆了一遍,发现自己没惹老妈,这副架势是想干嘛?
十岁以后,他就没被老妈用鸡毛掸子揍过了。
现在二十六,这么大的人了,莫非还能给他来顿抽?
客厅的沙发上,规规矩矩地坐着两个人。
一个是他那怕了半辈子媳妇的老爸薄启山,一个是他姐何一楠,两人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,不仅忐忑,还怂。
“你过来。”
何曼蓉抖着手中的鸡毛掸子。
薄承洲往前走了几步,但与何曼蓉保持着一定的距离,“妈,出什么事了?”
“你姐被绑架,这么大的事,你居然瞒着我和你爸?”
“……”
“要是你姐没这么好运,被绑匪撕票怎么办?人命关天的事,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?”
“妈,我这不是好好的么,你别生气了,这么晚了……”何一楠开口劝,被何曼蓉一个眼神瞪住,乖乖低下了头。
一家之主发起脾气来,父女俩只能手拉着手,垂头耷脑地坐在沙发上,祈祷薄承洲皮糙肉厚,扛过这顿揍。
见状,薄承洲笑起来,“妈,大晚上的叫我过来,就为了这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