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此之际,降服二獠方为紧要!”
“臣附议!”
侯君集上前一步,双眼晶亮。
什么取经,护送法师,哪有灭国之功诱人?
“万万不可!”
唐俭连忙出声阻止。
“陛下,如今山东旱情未解,仓廪虽丰,然支撑大军远征高昌、伊吾,恐力有未逮,若再启西征,臣恐民力凋敝,重蹈前隋覆辙啊!”
听到这话,李世民的脸色瞬间一沉,什么叫重蹈前隋覆辙?
谏议大夫褚遂良沉吟片刻,持笏上前,声音沉稳:
“陛下,崔侍郎所言高昌、伊吾之患,确为心腹之疾。
然唐尚书之忧亦非杞人忧天。
臣以为,取经与拓土,未必冲突,却需分主次、定缓急。”
“嗯!”
李世民点了点头。
“崔侍郎继续……”
“陛下,三藏法师奉旨西行,乃应佛门之请,亦是陛下仁德,欲解幽冥之困,此乃‘名’。
而高昌、伊吾,乃实打实钉在我西域门户的毒刺。
不拔此刺,纵有真经东来,河西烽烟不息,商路断绝,民生何安?国力何强?
臣请效汉武置戍己校尉之策,先遣精兵强将,屯田伊吾,扼守要冲,震慑高昌与西突厥。
待伊吾稳固,粮道无忧,再以雷霆之势犁庭扫穴,一举荡平高昌!
如此,法师西行之路后方可安,我大唐西进之基亦可奠定。”
他的策略务实,主张先稳住伊吾这个跳板,不管之后是西行还是西征,都可从容布置。
魏征面色肃然,出列直言:“陛下!褚大夫之策虽稳,然高昌猖獗,岂容坐视?
伊吾若不能速定,反成掣肘。
且佛门插手人间,借取经之名行何事尚未可知。
陛下身负人皇位格,执掌秩序法网,乃万民之主,岂能事事受制于仙佛?
西行取经是‘名’,我大唐开疆拓土、扫清边患、畅通丝路,此乃‘实’!
名实之间,当以实为本!
臣以为,不如借法师西行之名,行我拓土之实!
明面上,朝廷全力支持法师,彰显我大唐对佛门之敬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