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母亲符苓虽好过一段时日,但还是没撑多久就暴毙而亡。
所以外祖母认为自己有罪自己害死了母亲,日日在佛前忏悔,心中郁结。
那时候他跟阿璇就在衢州外祖父家中,父亲因朝中之事,未曾守在外祖母床榻前。
外祖母临死前才告诉了他这件事。
而他,却隐瞒了这事儿。
纪渊嗤笑着,继续自言自语。
“原来……和您同日难产的女子,竟然就是阮姨娘,而那死婴竟是就是流苏……
难怪流苏曾说她年少时体弱多病,竟是这般啊……”
“我真是个混蛋!”
纪渊说着,蓦得抬手往自己脸上狠狠扇了过去。
“娘,我对不起您,我对不起爹,我也对不起阿璇和流苏。”
听着男人哽咽的哭泣声,步小心愣住了,她下意识抬手捂住嘴,她也没想到竟然会是如此,脸色变了变,她拧着眉。
原来纪璇和流苏有如此身世。
那流苏是早就知晓她自己的身世了吗?
所以为了跟纪渊分开,才故意下药?
昨夜也是她故意告诉纪渊的?
可是……
她还是觉得哪里不对。
步小心拧眉沉思着,眼眸沉了沉。
那个阮星竹,武功高强,心思缜密,究竟有什么来头?
来京城就是为了找女儿?
这么巧,而且她还和纪渊生母同一日难产?又恰好同纪夫人在一处?
还有那个阮流苏……
阮星竹,阮流苏,西域,醉月坊……
还有……珈蓝寺。
步小心眯了眯眼,她回头又看了一眼纪渊,没再多做逗留,匆忙离开了此处。
但她并没有直接回侯府,而是朝另一个方向迅速飞身而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