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们深深种下招惹姜栀会倒霉的种子。
以后哪怕有恶念,动手之前,也要掂量掂量后果。
“不会影响你吧?”姜栀只担心这一个问题。
对于那家人,再凄惨,也是咎由自取。
贺时钺摇头:“不会。我媳妇孩子被人欺负,我不出手,才显得懦弱。”
姜栀放心下来。
她准备去一趟邮局:“给李叔寄东西也这么久了,终于有回信了!”
一直没有回应,她这几天都担心李叔他们出事。
贺时钺也站起来:“我陪你一块去。”
姜栀:“你不忙吗?”
贺时钺:“陪你回来我就去军营,不碍事。”
两人骑着车到邮局,邮局一看贺时钺亲自来了,还惊讶:“贺团,我们还准备下班了给捎回去呢,你们就来了。”
贺时钺:“自己领一下,不麻烦。”
姜栀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李叔一家的情况,急着签字领取信件。
但邮局的同志面色古怪:“你俩骑自行车啊?”
姜栀:“怎么了吗?”
邮局同志:“那可带不回去。”
姜栀惊讶了一瞬:“啊?”
邮局同志:“寄过来的有一个大件,还有两个大包裹,可沉了,贺团一个人也拿不回去啊!”
他们这边的男同志都在岸边卸货,也没法帮忙。
姜栀笑了下:“我先签字,看看东西多少,回去送一趟再说。”
签完字,邮局同志领他们去后面。
一个缝纫机。
还有两个半人高的口袋。
姜栀双手拎了下,拎不动。
“确实是得找人帮忙,这样吧,我骑车回去喊一下……”
贺时钺一手一个大口袋,挂在肩膀上:“不用喊人,缝纫机挂后面,你骑车就回去了。”
姜栀哽了哽:“能行吗?这么沉。”
贺时钺把口袋放下,和邮局的同志借了绳子捆缝纫机:“不沉,挺轻松。”
姜栀有点犹豫:“还是别逞强。”
贺时钺展示肌肉,胳膊上贲张的肌肉凸起,硬邦邦的比她腿还粗。
姜栀顿时想到最开始看到贺时钺时的感受了。
壮!凶!野!
接近一米九的身高,肌肉贲张,凶悍的看上去一拳能打死一只老虎。
他一直挺体贴温柔,她都快忘记他强悍的野戾了。
两人一路骑车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