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时钺揉了揉太阳穴:“具体呢?”
姜栀见瞒不过,轻咳一声:“动物吃的,给牛羊用的,四……胃动力散。”
她也没说谎,就是隐瞒了部分事实。
她空间里有正常的泻药。
可是盛沛安啊!
一个书里害得她委屈几年又被黑熊折磨三天三夜;这辈子不断给她找麻烦,差点撺掇沈晓晴毁掉她跟孩子的盛沛安啊!
这么大一个垃圾,凭什么用好药?
姜栀真心实意说:“要不是怕没威力,我真想给他扔掉粑粑给他吃。”
“吃了应该也能拉肚子,但我不确定,没敢。”
贺时钺哭笑不得,揉了揉她的头: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“又不是大事,你心虚什么?”
姜栀小声:“我还以为你要为他打抱不平呢!”
贺时钺眸光深邃,又冷又戾:“我要打抱不平,也是为他手底下的兵!”
“大家都是为了祖国,他一己之私,就不服从组织安排,带着情绪上战场,他能为他手下的兵负责吗?”
姜栀竖起大拇指:“小贺同志说的对。”
贺时钺平复了一下:“别贫了,我先送他去医院,估计很快要出海,你在家照顾好自己。”
姜栀拥住他精壮的腰肢:“小贺同志,你走的时候,我给你灌几瓶水吧。”
贺时钺没说不要。
他沉默片刻:“给我一瓶吧,我会保住自己的一口气。”
姜栀有点疑惑:“我以为你的性格会要很多,这样能保护你手下的人都留一口气。”
贺时钺沉默下来。
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在她后背轻扣。
姜栀感觉有点怪,在他怀里抬头,刚好装入一双深邃的看不出任何波澜的眼眸中。
黑洞洞的,无端让人感觉到一股压抑的寒气。
“怎么了?”姜栀不解。
贺时钺轻轻呼出一口气,抿抿唇:“栀栀,你别**我。”
姜栀拉了拉自己的衣服:“穿的很好啊,也没有调戏你,怎么就是**了呢?”
贺时钺哑然失笑,那股压抑尽消。
“我是说,你别总拿取之不竭**我。”
姜栀眨了眨眼:“小贺同志,我把这件事告诉你的时候,就想过这一天的。”
“我相信你能找出合适的借口,让我全身而退。”
贺时钺头疼地揉了揉眉心:“但我不能。”
他捏了下怀内栀栀的脸蛋。
她全然的托付和信任,他不能马虎大意。
“我不能让你去冒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