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人都说他家是蚂蟥,趴在她大姐身上吸血。
还吸完大的吸小的,连小孩的新爸爸都不放过,不是好东西。
因为这些事,副食品商店说沈大嫂品行有亏,开除了。
村里也罚他们家掏粪挑粪,干最苦最累的活。
而她自己,也被学校罚去做清洁工,不能代课。
她实在是气急败坏,听沈大嫂说是偷听姜栀说话后,立马就意识到,这是姜栀给她下的一个套!
一通吵闹,半个家属院的人都出来看热闹。
沈晓晴看宋胜男也来了,收敛了点脾气,带上了哭腔。
“我知道,你看不惯我,看不惯我家里人,不想让我们留在岛上,时时刻刻提醒你就是一个后妈。”
“可你也不能用这么阴毒的招数啊!”
“我们乡下人不比你个资本家大小姐,攒点钱不容易,两千块已经是全部的家底了!你还害我大嫂丢工作,害我不能代课,我们家怎么活哟!”
宋胜男眸光一闪,搭话:“沈老师,你把话说清楚,可不能平白污蔑了军属。”
姜栀瞧宋胜男一眼。
几天不见,脑袋变聪明了,不再冲动地跳出来,学会明帮暗害了呀!
她也不言语,等沈晓晴先说一个痛快。
沈晓晴抽噎着:“我大嫂听见她跟一团钱团长的妻子刘招娣说话,才知道有买名额的事情,我们乡下人傻,根本想不到这么大领导的家属还能骗人,以为是部队给的正规途径。”
她还特意给自己这边增加筹码。
“不然,我们一家泥腿子,怎么能知道琼市可以买名额?”
宋胜男从人群中钻出来,点头:“你说的有道理。”
“但你怎么能证明就是姜栀同志和刘招娣同志呢?”
沈晓晴:“我有证人。”
“我去问过和刘招娣隔壁的大姐,她也听见姜栀和刘招娣说什么名额,后来他俩就出去了,我大嫂也在同一时间段出去偷听,才晓得的。”
宋胜男严肃:“既然有证人,姜栀同志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”
“我知道,你和沈晓晴同志有点龃龉,但也不能用阴险狡诈的方法算计人家的钱,搅和人家的家庭矛盾,看人家倒霉,我作为妇联的同志,必须批评你。”
姜栀“嗤”一声:“说完了?”
宋胜男对她的态度很不满,但被赵参谋长揍几顿后,还是强忍下来。
“你能证明你没说过这些话吗?能证明的话,我就批评沈晓晴污蔑你。”
进可攻退可守,两不耽误。
姜栀不屑:“我为什么要证明?”
“她就是证明不了!”
沈晓晴哼哼唧唧委屈控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