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率了。
席铮扫她一眼,俞凤耳尖通红,顺她视线看去,他才发现更刺激的。
“我去!”
浴室墙面居然是全透明的玻璃,一点遮挡没有,他暗骂一句,“真会玩。”
俞凤:“……”
她脸更红,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又暧昧。
席铮想缓和,干笑两声往酒柜走,脚下没留神一个踉跄,随手扶了下吧台。
咔啪。
一个小盒子从边缘碰落,摔到地上。
两人同时低头。
更尴尬了。
谁都认识那个东西,好巧不巧,偏偏还是没拆封的一整盒。
塑料包装在射灯下泛着光格外扎眼。
咳咳。
席铮手忙脚乱去捡,动作太急,兜里手机和烟盒滑出来,他慌忙揣好,一摸眉角。
“你先歇着,老子去抽根烟!憋死了……”
说完,几乎落荒而逃,头也不回冲出房间。
-
走廊幽暗安静,两侧的射灯投下一束束暖黄光柱。
席铮步子越走越慢。
脑子里全是俞凤刚才红着耳根的样子,还有她瞧见大床不知该看哪儿的眼神。
他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悄悄鼓胀,快要不受控制。
这时,裤兜手机振动。
俞凤短信进来,【烟没拿……】
席铮皱眉。
他伸手一掏口袋——妈的,咋把那盒**揣兜里了。
再看俞凤的消息,那六个点太意味深长了。
席铮攥着手机。
对话框里光标闪烁了好久。
他敲下一个“知道了”,觉得太生硬;加上个感叹号,又觉得不自然。
最后,他干脆全删掉,揣起手机下楼去大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