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。
她摸上衬衫纽扣,抽掉擦手纸,前襟已然半干,隐约可见里头肤色的胸罩。
俞风眼底掠过一抹决绝的倔强。
利落解开扣子,脱下衬衫勾在指尖,手腕一转,猛地朝席铮砸过去,和刚那些一样。
真丝衬衫落在他脚边,弃如敝履。
她宁可光着,只要他“干干净净”。
这些身外之物越贵重,就越像无声的证明,证明他都做了什么!
忽然有风。
俞风打个冷颤,带着压不住的哭腔,坚定逼问:“席铮!你说话呀!钱是哪儿来的!”
“……”
席铮颓然吁出一口气。
紧紧攥着半截衬衫,颤抖别开眼。
他不敢看。
不敢看她近乎**的干净的身体。
见状,俞风扯出冷笑。
他的缄默就是回答——钱,不干净。
她的心陡然沉入海底。
没有愤怒。
没有歇斯底里。
巨大的心疼和失望,如海啸一浪将她淹没。
俞风没再说话,转身走进主卧,不多时,浴室传来潺潺流水声。
席铮僵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他不是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。
只是。
他总是心存侥幸。
-
翌日,事务所里。
赵总劈头盖脸骂了俞风一顿,还在所里大会当众通报批评,然后让她立刻滚蛋。
“你有那么能干的男人,还出来上什么班呢,缺这块儿八毛的?”
“我们瑞泰达庙小,容不下俞小姐这么大的佛!”
赵总重音落在“俞小姐”三个字上,显然,罗经理已经添油加醋和他汇报了。
搅黄业务事小,影响新所形象事大。
“……”
俞风没有解释,“对不起,是我的错,后续的负面影响,我会想办法降到最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