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就该把这事办了,说不定现在又是另一种光景,最起码不用她担心,不用在烂泥里挣扎纠结。
“好饭不怕晚!”俞风指尖描着他硬朗的眉骨,声音软下来,“爱和这个不一样……得想清楚。”
这三年,他们理清了自己的心,也看清了对方的心意。
强烈的占有欲之外,还有沉甸甸的责任——毫无保留地,把对方的余生扛在肩上。
从少艾到白头,当然要慎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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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铮侧头亲吻她指尖,一颗心动容又自责,“让你在这儿凑合了……”
他的姑娘。
不!是他的媳妇儿,跟着他的第一晚,居然是在这汽车后座!
就算是宝马,也他妈衬不上她。
席铮攥紧她的手,忽地压低声音,带点坏笑,“媳妇儿,你还记得县城大酒店那个不?回头……咱找个一样的玩玩,好不好?”
俞风瞪他撇撇嘴,“我发现你现在叫‘媳妇儿’特别顺口!”
不止如此,他的话好像也比从前密。
过去,他能用一个字表达,绝不多说第二个字,现在,他不仅语气温柔,也更大胆,连那些带着颜色的话,都敢明目张胆了。
她心里其实是高兴的。
听出话里调侃,席铮死皮赖脸贴上来,下巴轻蹭她肩膀,“你不喜欢?”
现在,他就怕她有半点不顺心。
“喜欢。”俞风大方承认,心里偷笑。
死狗。
叫这么顺口,背地里肯定没少练。
席铮被她的直白,哄得嘴角都快飞到耳根了,“媳妇儿,反正没事,咱再试试别的?”
他把头埋进俞风温热的肩窝,深吸一口气,无比心安。
真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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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说没事!”俞风猛然又想起考试,挣扎着要翻包掏手机,“考试你真不管了!?”
席铮不以为意挑眉,嘴早就位了,“回去还得四个小时,等赶到黄花菜都他妈凉了!”
“哥!!!”
俞风脱口而出,喊完自己先愣住了。
席铮嘴唇刚挨上她嘴角,冷不丁听见这声,条件反射僵直,扭头盯着她。
“你叫我啥?”
“……”
她叫顺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