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镜整理头发,她忽然瞥见,颈下有一小块暗红,拨开领口一摸,竟是个小小的吻痕。
死狗。
她忍不住笑了笑,亲密带来的多巴胺,暂时压下了心里的痛楚。
纵然能理解娘的选择,却忍不住伤感,那股失落,时常会莫名窜上来。
尤其一个人的时候。
还没整理好头发,就听蓝色门帘外头,传来熟悉的口哨声,拐着弯的大胆和张扬。
“媳妇儿!你好了没!”
路人纷纷侧目。
“媳妇儿!不说话我可进来了啊!”席铮拔高嗓门,故意在门口跺跺脚。
“……”
死狗又丢人现眼。
俞风脸红,赶紧掀帘往外走,想趁他不注意,先溜回车上。
结果。
刚走两步,一只结实的胳膊环住她的腰,席铮打横将她抱起,撒腿朝停车场跑。
俞风羞的一声低呼。
“我媳妇儿累了!你男人抱着走!”
他喊了一嗓子,引来更多人好奇。
“死狗!”俞风嗔怪捶他肩膀,心里却甜得发慌,美滋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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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凤城时,已经是下午五点。
夕阳的余晖透过前风挡玻璃,车里,染成暧昧又温存的暖橘色。
车仍旧停在小区门口。
俞风换了裤子,却没穿原来的上衣——那衣服没有领子,遮不住颈下的吻痕。
她没细说。
席铮却误以为她想“宣示主权”,憋着一脸飓风般的得意,一步三摇跟在她身后,简直像个开了屏的孔雀。
单元楼下。
一个憔悴身影猝不及防冲过来。
是苗渺。
她等了整晚加一个白天,刚打个呵欠,双眼犹如装了瞄准镜,一眼瞅见席铮走过来。
此刻,她眼里只有他。
苗渺拧得裙摆飞起,甩着小坤包,一脸理所当然,娇嗔质问:“席铮!你去哪儿了!”
俞风: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