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反锁门,就怕他也进来。
浴室传来潺潺水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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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俞风洗完澡出来,把眼一扫,**多了个熟悉的枕头——席铮的。
主卧却不见人,她试探喊他:“席铮?”
无人回应。
“席铮?”俞风又喊了一遍,已经走到客厅,屋里各处都静悄悄的。
他出去了?
俞风心里“咯噔”,难不成是追苗渺了?
死狗!
俞风猛一攥拳,干发帽搭扣跟着松掉,几绺碎发湿漉漉搭着锁骨,黏腻腻的,她没心思管,忙去翻找手机。
她对他的占有欲比想象中更强。
手机还没拨号,玄关传来动静,紧接着是开锁声。
俞风抬眼朝门口望去,席铮走进来,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纸袋,沉甸甸的。
四目相对。
席铮身形顿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她会裹着浴巾站在客厅,忙回头朝门外挥手,“行了,走吧。”
他晓得俞风一天一夜都没好好休息,更没踏实吃饭,特意让手下去鼎悦订了饭,刚是去电梯间接人取餐的。
好歹他现在也是有小弟的人。
俞风见他对着门口说话,心里纳闷,好奇心驱使,走过去瞄了一眼。
行吧。
她尴尬得脚趾抠地。
席铮来不及拦,无奈扶额沉默。
门外。
三个穿黑西装的男人,正毕恭毕敬回话,瞥见这“美人出浴”的打扮,顿时心领神会。
仨人忙站直,异口同声高喊:“嫂子好!”
声音洪亮震得楼道里嗡嗡回响。
一如俞风脑仁。
社死。
太社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