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仔就是他放出来咬人的。
席铮了然,勾起个比脏坤还冷的笑。
下一秒。
他猛地抬臂,胳膊肘带风,狠击亮仔下巴,动作干脆利落,像一道闪电。
“咚”地闷响。
嗳呦。
亮仔半点反应机会没有,剧痛传来,身形踉跄倒退几步,要不是手下七手八脚扶住,非得摔个狗吃屎。
怂货。
席铮不屑冷嗤。
“亮仔!”脏坤这才慢条斯理开口。
两拨人眼看要剑拔弩张。
“裘先生到了!”走廊尽头传来一声高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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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会厅里,一张八米长的条桌,上面摆满一捆捆现金,红彤彤的,比云霞还好看。
主桌上,裘老板满面春风。
他端起酒杯,余光看似不经意瞥一眼脏坤,然后看向席铮,豪气大手一挥。
“阿铮,这次你大功一件,想要什么,随你开口!”
没等席铮接话。
忽然,脏坤举杯,大声阴阳怪气,“小子!你还犹豫啥!难不成有说不出口的?”
“……”
本来只是反应时间,却被脏坤故意说成有心拖延。
席铮挑眉,扯嘴角一哂,顺势端起面前的小酒盅,先冲着裘老板,“谢老板器重!”
他仰头一饮而尽。
紧接着再倒满一盅,席铮转向脏坤,一贯的轻佻痞笑,“谢坤哥‘关照’!”
又是一杯见底,杯底朝下,不留余地。
他听出了脏坤话里的试探。
可是,他早不是当年莽撞的愣头青了。
他是想要自由身,但绝不是今天这种众目睽睽的场合要。
就好比身在牌桌,不能赢了钱就跑。
果然。
裘老板畅快喝了他敬的酒,眼底划过一抹隐隐的赞许。
脏坤不依不饶,倾身举起酒盅,“自家兄弟,不说实话!你老实交代!到底想要啥!”
“……”
席铮垂眸扯出一丝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