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,他想先糊弄过去,回头私下再找老板谈,没想到被脏坤咬住不放。
摆明逼他当场亮底牌。
像是早有预谋,亮仔立马带头起哄,“说呗!铮哥快说!”
周围脏坤的小弟也跟着附和。
“说说呗……”喊声此起彼伏。
再不说就是拿乔——给脸不要脸。
脏坤抱臂邪笑。
席铮越迟疑,越说明这小子还没跟大老板提想“金盆洗手”。
他一直很意外,这小子去澳门,居然真是一门心思替尊悦立功,而不是借机铺路。
其实,他不担心地位不保。
区区一趟澳门,哪儿那么容易撼动他。
他忌惮的,是席铮背后摆他一道。
这小子是一把好用的刀,可是刀想自立门户,等于断了他的财路,他怎么可能放手。
再者,席铮知道他太多事。
只有自己人和死人,才能保守秘密,一个试图离开的“自己人”,就是最大的安全隐患。
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。
他不想放走席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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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场里,气氛俨然已经被烘托到**,所有人都在等一个答案。
如论如何,席铮都该表态了。
于是,他索性又倒了一杯酒,满满当当的快溢出来,然后端杯,镇定自若环视全场。
期待的,试探的,看热闹的一张张面孔。
席铮豪气举杯,“我要——”
脏坤皮笑肉不笑地冷眼旁观。
“要尊悦生意兴隆!业绩长虹!!!”
一句话。
给足裘老板面子,又避开脏坤逼问,至于“要什么”,他自始至终没有明说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裘老板拍桌子爽朗大笑,“好!阿铮!好啊!”
他不管那么多,只要场面热闹。
办庆功宴就为了团结队伍,鼓舞气势。
他看出席铮有话想说,并不急于一时,倒很欣慰这小子的表现,如此上道,孺子可教。
于是,隔空和他碰了一杯酒。
“……”
脏坤气得低唾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