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铮就是为她大闹鹊华府。
起初,他得知消息,恨不得当场“家法处置”席铮。
他们这行当,为女人失控是大忌,公然闹事更是不成熟到极点。
可紧接着,阿坤为席铮辩解,说那女人是F大的高材生,两人好了很多年,感情很深。
他便多了几分好奇。
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,能让席铮在灯红酒绿里守身如玉。
他见识过太多为钱扑上来的女人。
直到澳门之行后,他翻看她的资料,照片上长得不算特别美,却有一股劲劲儿的味道。
席铮就因为她长得漂亮?
不,他不信。
会所里最不缺的就是漂亮女人。
几十年纵横江湖,本能和经验告诉他,这女人身上,一定有更特别的东西。
他原想过段时间再慢慢试探,没想到今天,她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。
择日不如撞日。
于是。
裘老板带着上位者的傲慢,眼神制止了还想再开口的席铮。
然而,俞风也识趣收了话头。
车里气氛又沉闷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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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暂沉默后。
裘老板嘴角浮起一丝似有若无的笑,指腹轻点膝盖,闲聊般随意,却字字试探。
“阿铮,有件事我挺好奇。”
“这次从澳门回来,底下几个不错的场子想让你去照看,你全推了。”
“刚庆功宴那么多钱,人人有份,我看你也没多瞧两眼。”
“听底下人说,你还学了会计?”
裘老板带点玩味的探究。
“你想算尊悦的帐,还是——”他话锋一转,“还是在给自己找退路,阿铮,想走了?”
话音未落。
他忽地抬眼看向俞风,似笑非笑追问:“俞小姐,你说呢?”
这话一出。
席铮浑身汗毛竖起,整个人绷得像拉满的弓,下意识双手攥拳,不敢回头看第二排。
操。
裘老板居然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!
是什么时候的事。
他确信不是脏坤爆料,那东西为钱都会拼死保他。
庆功宴他只字未提,可就凭寥寥数语,裘老板就能猜出他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