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风”这名字是席铮起的。
俞风不理解,“风”暗含她的名字,如果要般配,为什么不叫“风筝”,文艺又有寓意。
叫野风多别扭呀。
“为什么加个‘野’?”俞风问。
彼时,席铮正跟调酒师摇酒盅,听到她的话,差点失手砸了不锈钢杯子。
他稳住手,痞笑看她一眼,“你猜?”
“鬼知道你哪儿那么多心思!”
席铮弹她脑门,“野地里风吹得凶!”
俞风一怔。
这是一首林忆莲的老歌——野地里风吹得凶,无视于人的苦痛,仿佛把一切要全掏空。
她不由多看席铮几眼。
觉察出她眼底一抹感伤划过,席铮揉揉她毛茸茸的发顶。
“别瞎想!就是个名儿,随便起的。”
“那你干嘛不用我起的?”俞风跺脚。
当初,定做招牌的时候,她也提供了好几个好听的,什么“FULLDRINK”“酒托邦”“酒别重逢”“叁叁得酒”各种调性都有。
全被他否了。
席铮直言:“你那不像酒吧。”
“那像什么?”
“像无病呻吟。”他现在都会用成语了。
“……席铮!”
“实话实说嘛……媳妇儿你别上手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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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国庆到圣诞节,席铮兢兢业业打理酒吧,生意一直不错。
为了不影响俞风休息,他每天晚上十一点半准时打烊,问就是“老板娘要睡美容觉。”
原本,俞风还担心脏坤来闹事,提心吊胆两个多月,倒也相安无事。
一切似乎朝着好的方向发展。
许真心知道她开了家清吧,特意抽时间来捧场,偏偏席铮进货去了没在。
“我还没见过你男朋友呢!”许真心一脸惋惜又失落,赖在店里不肯走。
这时,贺小军从外头进来。
他嘴里叼着烟,一眼瞥见坐在门边的许真心,眼神都拉丝了,一直回头看。
许真心完全没注意到他。
俞风赶紧追过去,胳膊肘怼他,“把你眼珠子揣好!少胡乱瞄。”
“哪儿来的漂亮妞儿!”贺小军说着就要往跟前凑,俞风一把拽住他,朝许真心大喊,“真心你快回去吧!”
许真心不明所以回头。
正好。
和贺小军视线撞个正着。
俩人俱是一愣。
许真心嘴里嘬的吸管都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