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风双手捧到席铮面前。
席铮正坐在床沿喝水,一见,惊得当场喷出来,匪夷所思看她一眼。
“我去!你还留着呢!”
“……没想到吧。”俞风得意眯眼笑。
——是那年除夕,他给她的红包。
偷偷压在矮桌垫的报纸底下。
还有她当年一笔一笔记下的账。
有人说,看一个人是不是真心对你好,第一是肯给你花钱,第二是肯为你拼命。
其他全是虚的。
席铮两样都占了。
如果没有昨天的他,绝不会有今日的她。
“媳妇儿,咋还记账呢!”席铮痞笑打趣。
俞风踹他一脚。
死狗。
会计是真入门了。
-
两人深深深深对望。
心里暖意翻涌。
席铮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低头吻住她的唇,不由分说撬开她的齿间。
糖炒栗子的甜,混着彼此的气息,盈满唇齿。
深吻。
仿佛要从那个凶狠的雨天开始算起,把所有错过的、亏欠的,一一补回来。
俞风指尖紧紧抠住他后背。
在那样一次次,强势占有的进攻里,她温柔如水,直到彻底忘记自己。
倏地。
俞风慌乱把住他手腕,瞬间清醒,喃喃低语提醒,“……没有了。”
她例假还没来,东西用完还没买。
下午在超市,路过那片货架,她看了一眼,人太多,到底没好意思伸手。
“前七后八我算着呢。”席铮咬耳朵。
俞风痒得直躲,“什么前七后八?”
席铮把头埋在她心口,闷声闷气急切,“……安全期。”
“谁说的!有没有……依……据……”她反驳越来越轻,一半清醒一半沉沦。
“军。”席铮多一个字都不想说。
行吧。
俞风没再坚持。
窗外。
忽然炸起一片片绚烂烟花,火树银花繁星般洒下。
半明半暗间,俞风觉得自己整个飘了起来,恍恍惚惚的,像踩在云端。
-
两人谁也没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