稻穗成熟饱满时,会自然下垂,这庄严的一刻,是她四年青春换来的认可和祝贺。
无数闪光灯对准她的那一刹那。
俞风百感交集。
人生没有白走的路,只要一直走,天就一定会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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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个月来,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。
席铮在律师的专业指导下,明里暗里收集了不少关于脏坤的证据。
期间,俞风按约定去裘老板的公司报到。
没想到,裘的产业比她想象中庞大,涉及地产、贸易、投资等等多个领域。
那些明面的合法产业越多,越暴露出他对“上岸”的迫切渴望。
至于苗渺,俞风给她打过几次电话。起初直接拒接,后来她换了个号码,晓之以理动之以情,最后拿出她写给席铮的借条。
“苗渺女士,如果你愿意出庭作证,指证脏坤,你欠席铮的钱,可以一笔勾销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良久,苗渺迟疑,“……我,我考虑一下。”
没有明确拒绝,就是默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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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了一个月。
凤城桂花盛开,空气里似有若无的甜。
律师那边传来消息,说收集的证据基本够了,能支撑起诉。
俞风开始计划找老裘当面沟通的时间。
脏坤是他最大的“头马”,她再胆大,也清楚不能“先斩后奏”。
然而。
当她联系秘书时,“俞小姐,不好意思,裘先生去匈牙利考察了,归期未定。”
行吧。
俞风只能再等时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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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野风”酒吧开业正式满一年了,周年庆那天,张灯结彩,热闹非凡。
贺小军带着小弟来帮忙,忙前忙后,一个劲儿打听,“上回嘬果汁那妞呢?”
“什么妞?”俞风装傻瞪他一眼。
这时候,兜里手机响,一串陌生号码。
她走到外头安静的地方,接起来。
“你好,这里是彭荷镇派出所,跟你通知一件事,俞八意外离世,需要你……”
“……”
俞风头顶轰隆隆炸雷滚过。
俞八……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