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坤声音传出,带着邪笑,“俞总……早上好啊,起床了吗,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提醒你一句!今天是第二天,明天太阳落山前,我要看到你的诚意!”
“对了,再给你个选择如何?”
“让席铮那小子来尊悦,给老子磕三个头,再叫声爷爷,我就放过你,怎么样?”
“你放屁!”俞风咬牙切齿骂回去。
之前再难听的话,她都能忍,唯独侮辱席铮,她一点都忍不了,“王八蛋!”
席铮握住她的手,紧紧攥了攥,口型示意:别理。
“你骂啊……你骂的越狠,老子越高兴!叫啊!大点声叫……”
脏坤声里黏糊糊的,带着诡异的抖动。
!!!
席铮瞳孔猛地收缩。
他听懂了。
席铮拳头攥得骨节发白,眼底血红,对着听筒咆哮,“你等着!老子弄死你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脏坤笑声浪**又恶心。
俞风果断挂断。
席铮已经站起来,闷头到处找衣服,浑身像着了火,熊熊燃烧着。
“你冷静点!”俞风高声喊住他。
席铮回头,眼神冷厉没一点温度。
“他就是在激怒你!别冲动!冲动就上当了!”俞风冲过去抱住他。
“你别拦我!”
“席铮!!!”
“……”
席铮深吸一口气,胸口剧烈起伏,硬生生逼自己把火气压下去。
见他黑着脸不说话,俞风硬拉他过来,并排坐在**,她伸手摩挲他脊背,一下一下,就像他对她那样。
脏坤像幽灵无处不在。
至暗时刻,偌大世界,似乎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处了。
坐以待毙就是死路一条。
可是。
还有什么生门。
俞风的手无意识搭上小腹。
如果生与死是对立,这个可能的新生命,究竟算负担,还是希望?
屋里静得吓人,只有窗外雪片簌簌落下。
过了很久。
席铮摸着她膝盖,跪在床畔,轻声问:“你上个厕所?”
“……”俞风愣了一下。
他怎么也学会兜着圈子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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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巧不巧的,电话又响,两人不约而同打个冷颤,快有应激反应了。
“你的。”俞风指着席铮手机,屏幕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