倏地。
席铮握住她的手,“不行!你不想!”他一眼看穿她的挣扎和纠结。
“明天!会会他再说!”
席铮眼风无意扫过她小腹,喉结滚了滚,最终咽下后半句。
他绝不再放她去冒险。
绝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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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,第三天到了,脏坤的最后通牒。
还是一大清早,脏坤又打电话来,“俞总,你不肯来,哥哥我就去一趟!”
他要去酒吧。
“我也去!”俞风不放心。
席铮摁住她,拎起那兜验孕棒,“想去?测一下,测完就去,要不就乖乖在家。”
“……”俞风沉默了。
“听话!我很快回来。”席铮捧起她的脸,落下一个温柔的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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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野风酒吧。
空气中静得发慌,弥漫着一股鱼死网破的宁静。
酒吧里头光线昏暗,只亮着一盏吊灯,席铮给调酒师都放了假,现在没什么人。
他斜倚吧台,懒懒点起一根烟。
灰蓝色烟雾里。
几辆车停在马路对面,一群小弟将酒吧外围层层包住。
脏坤叼着雪茄,摇摇晃晃从埃尔法下来,一抬手腕,露出崭新的劳力士。
“小子!时间到了!是跪下叫爷爷,还是老子帮你选条路?”脏坤叫嚣。
他没有进去,只站在门口。
席铮慢悠悠走出来,夹着没抽完的烟,一掸烟灰,不偏不倚,掉在脏坤蛇纹皮鞋面上。
“坤哥气色不错。”他一扯嘴角。
“贱骨头!”脏坤嗤笑,偏头唾一口,眼底陡然狠辣,鞋尖一抬,“跪啊!”
这时候。
远处,车轮匆匆碾过路面。
所有人齐刷刷望向街口方向——四辆黑车,整整齐齐,丝滑平稳地挨次停在路边。
正好堵住脏坤的车。
车门打开,下来七八个深灰色西装的男人,不动声色挡在一众小弟面前。
人群里爆发低低惊呼。
领头的车,居然是一辆黑色迈巴赫,还是凤城少见的黄色牌照。
脏坤和手下小弟全呆住了。
只见后头走上前一个中年男人。
那大背头梳得一丝不苟,满脸肃容,径直走向席铮,矜持微微一躬身。
“少爷,让您受惊了。”
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