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俞风咬唇闭上眼。
摆烂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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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脏坤,没有威胁,席铮什么都顾不上想,在家踏踏实实照顾了她一个礼拜。
经血还没干净,好像没有尽头。
他给龙叔打电话。
龙叔劈头盖脸就骂,“混账!你小子疯了!有几个臭钱就翘尾巴!让她遭这罪!”
“……”
席铮耷拉眼帘,舔嘴唇不敢还口。
俞风一把抢过手机,摁开免提怼回去,“老东西!你别骂他!是我……的主意!”
她也心虚。
可她无比清楚,这就是造化弄人,只能说世事无常。
“呦呦呦,这就心疼了!”龙叔的笑声传出来,揶揄中夹着调侃,“让他好好伺候!小月子不能掉以轻心!你小子听见没有!”
后来,龙叔交代了一堆注意事项,俞风听见他大口喝茶的吞咽声,她也打了个“嗝”。
又听饱了。
太长了。
比当初照顾快死的席铮还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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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下电话,席铮半晌一言不发,视线落在床头柜上,一动不动。
俞风顺他目光缓缓看过去。
那张黑色卡片——席家。
“阿忠,求你件事。”
“不敢,少爷,请您吩咐。”
“我媳妇儿……病了,给我弄个医院。”
“俞小姐?”
不然呢。
席铮一噎,“少跟老子装糊涂!”
席家的人能卡点来,绝对在暗中监视,俞风流产这么大的事,怎么可能不知道。
“……好的,少爷,请您稍等。”唐忠罕见地接话顿了一下。
电话挂断。
席铮起身倒了杯温水,“笑啥?”他把水杯递到她嘴边。
俞风压着杯沿抿了一口,“我挂号……”
“我挂号名字用的……许真心。”
席铮正就着她唇印喝水,听罢,一口水喷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