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像到了另一个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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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忠在一个包厢门外停下。
一扇海南黄花梨木门,像隔着前世今生。
“少爷,到了。”
门后是谁,席家的人?
席铮裤兜里手攥拳,暗吸一口气,突如其来的紧张,夹杂更多的不屑和怨愤。
贼老天真会开玩笑。
前二十几年,他在烂泥里打滚,活得像条野狗,结果现在告诉他,他是席家的人?
真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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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忠刚推开门,里头的人快步迎上来,一身挺阔的高定西装。
“席先生,你好。”那人伸手。
席铮抬手回握。
斜睨唐忠,明晃晃的:谁?
唐忠还没来得及开口,那人双手递过来一张名片,自报家门,“久仰,我叫靳铨。”
席铮搭眼一扫名片,闷声低笑。
妈的。
俩字,没一个认识的。
唐忠眼明心亮,“靳律是金泉律师事务所合伙人,凤城上流圈子大名鼎鼎。”
听罢,席铮挑眉,嘴角扬起弧度,不咸不淡开腔,“有事就说,我媳妇还等着呢。”
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把玩打火机。
看来,是他想多了。
屁的个重视,席家就派了个律师来。
“席先生放心,俞小姐现在很好。”靳铨点颔微笑,只有专业,没有其他。
这时候,唐忠已经倒好茶水,悄悄带上门,退出去。
席铮斜倚靠背,大喇喇跷起二郎腿,兀自摸出一根烟点上。
“是这样的……”
靳铨打开黑色公文包,掏出一沓资料夹,最上头是一份DNA鉴定报告,推到他面前。
“席先生,你本名叫席政,铮这个字,只是误传,报告证实,你就是席家二十六年前,流落在外的那个孩子。”
“一九八六年,十一月十七日。”
“如果你愿意,随时可以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