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铮背对他,始终望着窗外。
身后,靳铨脚步声响起。
等彻底听不见,席铮才闭上眼,接连几个深呼吸,仿佛有两只手,死死摁住他肩膀。
忽然,又一阵门响。
唐忠适时进来,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,语气不温不火,“少爷,靳律都跟您交代了?”
“你是哪头的?”席铮倏地抬眼,转身。
家族斗争,什么祖父什么姑姑什么堂弟,不就是一帮人为钱拼个你死我活。
闻言,唐忠圆融一笑,“您让我是哪头,我就是哪头。”
有点意思。
席铮勾起嘴角哂笑,随即正色,“我媳妇呢?”他要回默乐医院。
“俞小姐?”
席铮抬手比个手刀在他眼前,半是威胁,“最后说一次!那是我媳妇儿!不要叫俞小姐!听见没有!”
就不爱听谁这么说。
唐忠点头,“一切都好,请您放心,曾老已经在去医院的路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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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铮坐迈巴赫重新赶回医院。
路上,他蓦地想起鸟律师说的堂弟,“席川是谁?”
“席维桢的公子,原本他才是继承人。”唐忠客观的像个人机。
“席维杨怎么死的?”
“车祸。”
“……”
席铮正要再问,手机振动。
俞风:【教授说孩子还会有的。】附带一个呲牙的表情。
又来一条,【你什么时候回来?】
看着消息,席铮情不自禁哼了声曲儿,引得副驾驶的唐忠偏头觑他。
顶尖专家说的应该靠谱吧。
席铮跷起二郎腿,催司机开快点,摁下说话,“在路上了,别急嘛,媳妇儿。”
唐忠又看。
少爷只有和俞小姐说话这么……肉麻。
俞风秒回:【看看肌肉。】
“……”席铮一怔。
媳妇儿有需求,那必须满足。
说着,他放下手机,抬手就撩开衣襟,反手比划几下,发现角度总不太对。
“阿忠!”
唐忠早瞧见他在后排的动静,缓缓扭头,礼貌不失尴尬一笑,“少爷,您有什么吩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