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病房里终于只剩他俩。
“媳妇儿!你受苦了!”席铮替她捋顺额角碎发,指腹蹭她眉尾。
俞风抚摸他的脸,“你去哪儿了?”
席铮很想说,想问她意见,可又不想让她劳心费神,最终避而不谈,“大夫怎么说?”
“都好,”俞风言简意赅,“你呢?”
她同样关心他。
“我也……都好。”
席铮脱掉外衣,见衣柜备了男士睡衣,索性也换了,又去盥洗室用热水仔细洗了手,才抱她坐在**。
他亲她耳垂,半是征求,“过几天等你精神了,我再慢慢说?”
俞风点头,“不准骗我。”
她发梢动来动去,又扎又痒,席铮拿下巴蹭了蹭,一眼看穿她心思,嘬她一口。
“媳妇儿,我爱你!”
他指着心口的疤,把她手贴上,“你在这儿!永远在!”
俞风紧紧依偎在他怀里。
闭上眼。
他心跳澎湃,像拥有让人心安的力量,咚咚鼓点似的,轻而易举抚平她连日的愁绪。
她用没扎针的手,悄悄撩开他睡衣,摸上腰肌最软的那一块,不轻不重,掐了一下。
席铮瞬间一阵酥麻。
他看着她的眼,“等你好了做。”
“嗯……”
席铮喉结滚动,低头,深吻她。
俞风单手环住他的脖子,仰头回吻。
呼吸交缠。
-
因为俞风这段时间住院,席铮24小时贴身全陪,酒吧一直没有开门。
默乐医疗水平过硬,不过四五天,俞风和初入院时,状态完全不一样,整个人唇红齿白,精神焕发。
“我都吃胖了……”俞风歪在他怀里。
席铮检讨自己,“以后就按这个标准吃!”
又过了几天。
各种检查,接连几次学科会诊,经血减少,看着各项指标正常,主任松了一口气。
这天,病房里。
俞风接到林向阳的电话。
“你怎么一直没开门,准备跑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