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默契呢。
气得席铮心里翻个白眼,低头系好浴袍系带,手忽地一顿——席维桢。
席川的妈。
他眼底一抹玩味,“姑姑来做什么?”瞥见她手里**,痞坏一笑,“来上坟?”
“???”
席维桢被狠狠噎了一下。
俞风也没拦他。
从席维桢进门起,她就发现那束**,觉得晦气却没点破。
“来看看俞小姐。”席维桢说。
“看完了,请吧。”席铮硬邦邦赶客。
席维桢也不多留,随即起身。
“把花拿上。”
席维桢好似没听见,边穿貂边往外走,细高跟鞋哒哒声急促,一秒也不想多呆。
门合页一开一合。
外头的林向阳探身闪进来。
席维桢正迎面撞上,错身时,超大一束白玫瑰花香馥郁,她打了个喷嚏,提眸睨他,暗骂一句,然后头也不回走掉。
里间,席铮听见脚步声,以为席维桢又回来,扬声呛道,“姑姑来拿你的**!”
“?”林向阳愣住,忙看向俞风,他说谁?刚才那个貂?
俞风心领神会悄悄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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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这时候来,方便吧?”林向阳把花放在茶几上,顺势坐下。
一见是玫瑰,席铮警铃大作,说不上哪来的一股醋意,故意问,“你还要看别人?”
林向阳压根没想到他是在膈应玫瑰花,随口反问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……”
倒把席铮问的不知道怎么答。
说吧,就暴露了他的介意;不说吧,显得他问得太多余。
俞风看出席铮别扭什么,接过话头,“这么晚过来,花店都打烊了吧,难得剩下这么好看的花,谢谢林老师。”
林向阳品出况味,“你帮她插起来。”
没想到,席铮居然捧着花束去找花瓶。
俞风和林向阳相视一笑。
他不好意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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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向阳没多待,也没好奇多打听,略坐坐便起身告辞,“太晚了,你早点休息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席铮罕见主动相陪。
病区走廊安静,两人相顾无话,沉默着往电梯间走。
路过护士站,值班护士“噌”地起立,“席先生晚上好。”
林向阳不由侧目。
说不上哪儿不对,护士语气透着敬畏。
也难怪,席铮这小子一直是个狠人,对自己狠,对别人更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