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铮看她一眼,绷着笑给她扣好。
他故意的。
她穿着浅灰色的羊绒衫,他就挑了同色衬衫,带表时,他拿了块新的,卯着劲想看她能不能发现。
她对他有占有欲,他也一样,而且只会比她更汹涌。
在这个世界上,他只在乎她。
戴好手表,席铮拉着她手腕,没放开,俞风靠在他怀里,浅浅闭上眼。
不知从何时起,他俩身上有了相同的气息,让人安心,更让人平静。
俞风不由抱紧他。
“媳妇儿……”席铮以为她有想法,配合地就要解领带。
俞风摁住他,“该走了。”
“确实,时间不够。”席铮低头看表,痞笑逗她。
秒懂。
俞风瞬间羞红脸,踢他一脚,从他怀里起来,替他抻平衬衫褶皱。
席铮给她穿好大衣系好腰带。
两人牵手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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宾利驶出公寓。
那栋大厦地下车库临时检修,席铮只好把车停在地面。
不是上班高峰期,电梯厅没什么人。
俞风一摸衣兜,“我手机落车上了,”她看一眼时间,“钥匙给我,你先上去吧。”
现在已经两点五十五分,迟到显得他俩太不当回事。
席铮看她,果断拦住,“我去。”
停车场离大堂还有段距离,她穿得太单薄,万一奔波冻感冒了呢。
“那我等你。”俞风说。
“好。”
席铮快步折回停车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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俞风没摁电梯,双手插兜,垂眸盯着地面发呆。
忽然,包包冷不丁被人撞了下,她踉跄站稳。
“呦,俞小姐!您这尊大佛,来瑞泰达有何贵干?”有人搭腔,话里满是戏谑。
俞风蹙眉,瞥见那人腕间劳力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