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庆功宴。”席铮淡淡纠正。
贺小军胳膊肘一怼他,“要不还得是我狗哥,第一次亮相就把股价拉起来六个点!”
“啪啪打那帮人的脸,爽!”
席铮抬眼,望向天际线尽头的霓虹。
豪门改造的这一个月来,有意也好无意也罢,多少闲话过了耳朵。
说他是野路子,唱衰派和骑墙派,各个上蹿下跳,他通通忍了。
股价决定一切。
他的支持者越多,俞风在席家越安稳。
等回去,他就把俞风调进集团,放在自己身边才安心。
贺小军贱兮兮笑,一秒恢复正经,“狗哥,你放心吧。”
“你这‘苟富贵勿相忘’的恩,我贺小军记你一辈子!我替我八辈祖宗感谢你!”
大约半个月前,席铮打电话给他,说有个好活儿,问他来不来。
那时,他还不知道席铮已经成了“铮少”,只当是有赚钱的路子,要不就是有漂亮妞。
“这事儿非你不可。”席铮如是说。
他激动得又一宿没睡着。
第二天豪车来接,司机手套雪白,直接开进南湖会馆,阵仗大的他以为找错了人。
“我缺个助理,干不干?”
看着桌上一箱红彤彤的人民币,黄毛眼珠都绿了,“你……真抢银行了?”
后来,他跟着席铮上“豪门培训班”,晓得原委,二话不说就把车行的活辞了。
“真不是我马后炮,早在彭荷那会,我就说跟你混有奔头吧!”贺小军继续表忠心。
他掰着指头细数,“彭荷、姜潭、凤城,我去!咱都混到万恶的资本主义世界了!”
“我黄毛,这辈子只认你一个大哥!”
席铮瞥他一眼,笑笑没说话。
席家水深,与其让老爷子安插眼线,不如他先把自己人拉过来。
贺小军虽然不着调,但知根知底,比那些笑面虎靠谱多了。
“不是我说!席家也看得太紧了,手机都不让聊。”贺小军又开始吐槽。
“……”席铮扯动嘴角,还是没搭腔。
忽然沉默几秒。
贺小军“啧”了声,偏头看他,舔嘴唇感慨,“狗哥,我发现你变了……”
“你慢慢变,我走了,”席铮勾勾手,“拿来。”
他想去抽根烟。
“拿啥来?”贺小军装糊涂,他早看出狗哥烟瘾犯了,可那姓吴的不让抽,他也不敢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