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铮少,我们是老了,不是死了!”
又是一阵轻视附和的笑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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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帮人果然误会了。
席铮强忍笑意。
他想起白文彬的鸿门宴,自己当初就是被这么摆了一道。
人教人教不会,事教人一次会。
“摇骰子点到人,选真心话回答我的题,大冒险——”
正说着。
包厢门开了,贺小军手推餐车进来。
高管们偏头去瞧,人人倒吸凉气——餐车上摆满分酒器,不同容量的,最小的50毫升。
“大冒险最简单,老几位既然爱用分酒器,盲选,选到哪个喝多少。”
“怎么样,很好玩吧?”席铮调侃。
“……”
全场登时鸦雀无声。
“铮少,这500的也太……”祁连山舌头打结,赶紧装喝高,扶着椅背坐下。
粗细都赶上扎啤杯了。
这一杯下去,哪里是游戏,这是玩命。
简直丧心病狂!!!
也就野路子干得出这么变态的事。
“玩不起?”席铮巡睃。
“……”
狠话已经放了,没人肯认怂。
此时,他们再望向席铮时,目光中多了忌惮,和一丢丢不可言说的畏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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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铮看贺小军,“你摇骰子。”
“收到,铮总。”
咯啦。咯啦。
骰盅转起来,时急时慢,众人攥着酒杯,一颗心七上八下,像坐过山车。
好好的饭局活活成了狼人杀。
响声戛然而止——天亮请睁眼。
呼吸停滞。
“六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