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风不想再惊动其他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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闵姨大方的一整瓶褪黑素都给她了。
回到房间,俞风取出两粒,喝了水一口咽下,房间暖的有些燥,她拉开一道窗缝透凉。
关灯,俞风调好飞行模式,侧躺下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睡到半夜,她额头传来一阵柔软温凉的触感。
带着一丝寒夜的冷冽。
她没睁眼,以为是风吹开了窗,往被子里钻了钻,不一会,周身被一股潮热包裹。
头重脚轻巨大的不真实感。
闵姨给的褪黑素是不是过期了。
忽地,她身上一沉。
解开熟悉又陌生的生涩,嘴唇狠狠吻住,喘不过气,怎么也推不开。
俞风脑中像组了个民乐团,吹拉弹唱。
褪黑素劲儿可真大。
然而,真实痛感传来,她睁眼同时,下意识抬手猛地一巴掌掴上去。
“……媳妇儿!”席铮嘶了声,吃痛低呼。
???
俞风呆住。
不是她做春梦,是席铮真的回来了。
死狗。
吓死人了!
俞风窜起身一把搂紧他,劲儿使大了,席铮身形一歪,两人抱着摔下床。
她浑然不觉疼,捧起他脸颊就吻。
然后纠缠。
不知道是泪还是别的,天旋地转,海啸来袭,恨不得将自己就这么交代给他。
黑暗中,没有语言,只有呼吸。
相互的给予,最深的契合,强势又温柔,潮汐更替,风雨交加。
那里总是四季如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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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渐渐安静下来。
席铮搂着她,看着她的眼,清亮湿润,好像不同于以往每一天的她,格外迷人。
他没忍住,低头亲她。
俞风翻了个身,跨坐起来回吻他。
今天她比平时都主动。
去洗澡时,席铮一摸脖子,颈下有一小块她嘬的吻痕,哦不,不是一块,两边都有。
果然,小别胜新婚。
席铮嘴角含春,垂头轻舔嘴唇,搭眼看身旁背对他的俞风,嘴里念念有词。
肩膀,脖子,后腰……他挨个数一遍。
都是他的印记。
“嘀咕什么?”俞风踮脚圈住他脖颈,指尖轻轻划过他颈侧的吻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