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最重要的一句。
她深呼吸,伸手抚平他紧蹙的眉头。
“我们的目标是穿过沼泽,不是对付每一条鳄鱼,还记得吗,席铮哥。”
进入席氏,她当然想过。
她甚至更早地预见到可能的风险。
明面上会成为席铮被攻击的软肋,影响他的决策,他会被人诟病不客观,最要紧的,一旦她加入,会让权斗局势更复杂。
他还没有力量直面斗争席维桢母子。
她要做他的战友,并肩同行,而不是躲在他身下,做等他托举的累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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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久。
席铮长吁一口气,缓过神来,声音发颤连连道歉,“媳妇儿……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
和她相比,他还是太急于求成了。
俞风半跪轻揽他的头,手在背后摩挲。
机会。
二十几年都等了,不差一时半刻,何况她从来就知道,她这样的人,不能出错。
不是容错太低,而是试错机会太少。
想到这,俞风心里猛然针扎似的,一时自责,她刚才和他说话太直接了。
他连夜飞回来,一腔子热情邀请她,结果她呢,兜头泼他一盆冷水。
真不应该啊。
俞风低头亲他嘴唇,换了个温和的方式解释清楚:“我想去的,只不过我还得想想。”
席铮蹙眉:“想什么?”
“想好跟你提什么条件。”俞风促狭。
谁让她现在算买方市场,“等我想好,我们再谈,好不好?”
“媳妇儿……”席铮语塞。
她简直太太太太好了。
他皱成一团的心瞬间被熨帖。
她总能懂他,总能一次又一次为他考虑,总能轻而易举将他征服。
席铮搂住她。
两人十指紧扣,就这么依偎着,齐齐望向窗外依稀晨光,看冬日暖阳透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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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时间差不多,席铮从衣帽间去隔壁房间,换了身衣服,又折回俞风这边。
偷溜回来这事,除了黄毛和司机,席家目前没人知道。
他打算先瞒着老爷子。
这么久没见,当然得先好好陪她。
尤其刚聊完工作,如同一阵催化剂,感情升温飞快,他总想腻着她。
见她换完衣服,席铮抱着她,沙发上两人贴在一块。
“你什么时候才能想好?”
还记得当年,她催他收手,此刻感同身受,就也想要个确切时间。
他边说边亲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