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风望向镜中的席维桢,“谢谢姑姑。”
不就想说她不配,是衣服抬举了她。
阴阳谁呢,她不接话茬,“料子难得,找到适合的更难得。”
销售以为她不满溢,在一旁喋喋不休介绍,从剪裁到面料,主打一个矜贵。
“这件要了,”席维桢大方地又让人再取几条,“都试试,见识过好东西,才知道什么合适,什么不合适。”
闻言,经理眉开眼笑。
等俞风把裙子挨个试了个遍,席维桢总算放下咖啡,“都要了。”
她说:“你现在代表席家的脸面,不能太寒酸,当然你不用心疼钱,这些不算什么。”
“姑姑真大方。”俞风回应。
这种标准笑容她练过无数次,信手拈来。
“……”
席维桢一噎。
这女人装傻还是真听不懂,两次潜台词都被她无视。
会咬人的狗不叫。
她可比席铮那条“野狗”厉害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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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茶的地点也在商场楼上。
交代品牌把裙子送回席公馆后,席维桢带她去赴约,“别紧张,就是喝喝茶聊聊天。”
谁紧张了。
俞风心里翻个白眼,嘴上温顺应:“谢谢姑姑提醒。”
只要不涉及核心利益,没必要反驳。
门口,服务生认出席维桢,恭恭敬敬鞠躬,然后恭恭敬敬引她进去。
一圈贵妇围坐,颈间帝王绿翡翠抢眼。
席维桢脱下貂随手扔给服务生,熟稔和众人打招呼,亲昵把俞风往身前一拉,“这就是我那侄媳妇儿。”
唰地。
几道好奇目光齐齐望过来。
俞风微微颔首,礼貌问好。
看着架势,席维桢平时没少在背后蛐蛐,今天特意带她来。
她们开始聊圈里各家的八卦。
俞风坐在席维桢身旁,垂眸听着,阔太下午茶不全是高端话题,也接地气了。
谁家老爷子力不从心了,谁家儿子被网红扑了,谁家儿媳妇偷偷隆了胸,要不就是谁的小三小四小五互撕扯头花了。
忽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