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哥不正常。
他和俞风同吃同住,出双入对的,怎么搞得跟两地分居似的。
“……”席铮没吭声。
他胳膊肘撑着车窗,佯装闭目养神。
准确算起来,他竟然有快两个月,没好好跟俞风待在一块了。
明明同住一个屋檐下,却总凑不上时间。
有刻意,也有无奈。
席川的“风景照”两天一张更新,从未间断。
过去,他能挡住拳头,可在席家,他连一张照片都奈何不了。
他恨自己。
拼命压抑,想见又不敢见。
他出了几趟差,她也是。
好不容易见了面,想做一回,她赶上例假;等熬到她方便,一个月又过去了。
怪他。
当初只想着基金会清闲,目标小,能护着她,忽略了办公地点太远。
梨园北路,离席公馆差不多40公里。
司机都叫苦不迭,私下跟唐忠吐槽,说俞风太辛苦,上班远得像取经。
可是,她又只字不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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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直接开进基金会院里,许真心引席铮上楼,调侃,“你还搞突然袭击啊……”
席铮痞笑,没搭话。
他确实想给她一个惊喜。
下午城西有牌局,晚上有住建局宴请,牌局能推,然后就能挤出四个小时的见面时间。
拐过三楼转角。
一抬眼。
四楼,俞风办公室大门紧锁。
“副秘书长呢?”许真心抓着问路过同事。
“见客户去了,就那个偏远地区女性创业帮扶,一早就走了。”
“……”许真心尴尬。
沉默几秒。
“我还有事,”席铮掉头就走,刚到二楼转角,他抬头一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