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风捏起两颗栗子,抬手就堵上他的嘴,“找你干嘛!你又不是我上司。”
秘书长常年在瑞士养病,她上头只有一个常务副秘书长,负责日常运营。
目前,还拿不准是不是倾向席维桢。
见俞风看穿却没点破。
“明天我就让他们调整架构,基金会划归总裁办直管,你向我汇报。”席铮继续逗她。
基金会那帮子懒散惯了,由他直管,既护着她,又能集权,一举两得。
越想,越觉得这想法真是不错。
“别闹!”气得俞风把剥好的栗子全塞他嘴里,“说风就是雨!忘了席川怎么说你的!”
“唔……”
席铮腮帮子鼓得都来不及咽。
他不爱吃糖炒栗子,如果不是她亲手剥的,他根本不可能吃一口。
“考虑不周,人事灾难,忘啦?”俞风说。
“……”席铮的笑僵住。
他确实忘了。
忘了她不知道自己是被迫妥协。
顿了顿,席铮硬撑,“我是席氏总裁,就算不调架构,也算你老板。”
俞风梗着脖子剜他一眼。
“好好好……”席铮立马服软,狗腿带着讨好,“下班时间我是你老公。”
不行,得抓紧问靳铨关于领证的事。
免得夜长梦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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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的一周,36层办公的所有人,早上走出电梯厅时,都被吓了一跳。
基金会的牌匾悬在正门口,在一堆其他铜牌中,突出得鹤立鸡群。
“嗳呦!还是钛金拉丝!”行政同事眼尖认出材质,敲了敲,“一看就是连夜赶的。”
众人跟着哄堂大笑。
对他们来说,基金会哪怕搬上火星都无所谓,有热闹看就成。
公司八卦群里瞬间刷屏。
【赌他们一周闹着回去,请全群星巴克】
【星巴克没意思,赌万丽自助,怎样!】
【我赌不超过一周,肯定闹腾。】
【+1,绝对撑不过一周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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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基金会竟然风平浪静熬过一周。
这天午餐,俞风不在,基金会的人不自觉凑成一桌。
“我还是喜欢咱那个小破楼,”出纳李姐扒拉餐盘,“破是破,但自在啊,哪儿像现在,吃个饭都觉得有人盯着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司机老王唉声叹气。
“我以前想抽烟就下楼溜达,现在还得去吸烟室,里头不是总监就是经理。”
“烟瘾都快戒了!”老王自嘲。
“我最惨好吧!”行政小妹哭丧着脸,“以前我走路十分钟到,现在地铁倒公交,来回路上仨小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