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俞风放下手机,快步迎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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俞风一上午陆续见了两拨人。
第一拨是家耳鼻喉专科医院,年底要和席氏联合义诊,去聋人学校,还拉了助听器品牌赞助。
另一拨是元旦在香港的慈善拍卖会。
义诊她能推,拍卖会代表席氏,她没得选。
送走最后一个客户,已经是傍晚。
手机里,一条席铮的未读消息,俞风没看内容,直接拨过去。
倏地。
冰冷机械的女声跳出来。
您好!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
Sorry!Thesubscriberyoudialedispoweredoff。
???
俞风一顿,切回聊天框。
席铮:【临时去瑞士出差,两周回。】
对话框光标闪烁。
她打了好多字,将点发送前,又一点点删掉,最终只回了两个字:【保重。】
除了这一句,好像再没什么能说的了。
消息发出。
俞风倚在宽大老板椅里,脚下一蹬,椅子转了个圈,她抱臂望向楼下,停车场积木似的挨挨挤挤。
她和席铮,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变得这么敷衍和疲惫。
他又是什么时候不再黏着她,不喊她“媳妇儿”的。
爱情,好像从发生最初就到了顶,往后无论怎么走,都是下坡路。
它好残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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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旦,飞机落地香港机场。
刚过入境口,俞风迎面撞见侯永孝,他也拉着行李箱,行色匆匆。
她皱眉,满眼警觉,“你别告诉我,你也是来参加拍卖会的。”
侯永孝温润一笑,抬手松了松领口,直白道:“我不是来参会的。”
我是来找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