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两个注定要在一起的人。
他愿意帮助她,配合她。
出于私心,和俞风演一场“假情侣”,能短暂的站在她身边,也算一种慰藉吧。
当然,更重要的是,他想“教训”席铮。
席铮这个混蛋,竟然敢把俞风当物件安排,不珍惜她。
不光要让他认清心意,还要逼他认错。
既然做戏,就要逼真,要大张旗鼓。
送花、接送,只是第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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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连三天,侯永孝每天下午准时到席氏大厦楼下,接俞风下班。
从俞风办公室望出去,刚好能瞧见他的黑色大G,就停在道沿台阶下,雷打不动。
“我的老天奶呀!”许真心用力嚼着椰果,满脸疑惑地收回视线,“侯总怎么又来了!”
她斜倚办公桌直纳闷,“他想干嘛呀?”
说完,许真心下意识朝墙上的挂钟望去,离六点下班,还有五分钟。
“他怎么越来越早了?怕你跑了?”她拧眉问。
俞风拧好保温杯盖,拉开抽屉,随手装进包里,看许真心一眼,“正常商务往来,基金会和他们外国语学校有合作。”
小许爱咋呼,一根筋,又对席铮是毫无原则的个人崇拜,知道真相只怕要坏事。
她打算先瞒着她。
其实,俞风原本不同意他来接。
过分高调了。
可侯永孝却说,席铮一直派手下人跟着,还有人每天不定时的向他汇报。
“学妹,你别多想,非常时期嘛,如果没点‘非正常’手段,怎么可能逼他现身呢。”
侯永孝解释。
俞风觉得有点道理,就没再纠结。
于是,就有了许真心无比感慨的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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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天,俞风想起席家司机说的,是席铮原定回凤城的日子。
可他一直没见动静。
俞风看着对话框,两人的聊天记录,还停留在席铮说去瑞士出差。
决定和侯永孝演戏后,俞风再没有主动给席铮发过消息,也没打过电话,整个一光明正大玩失联。
死狗。
看谁熬得过谁!
想罢,俞风长长吁出一口气,把手机放在桌角,继续投入工作。
夕阳斜斜洒在落地窗旁的花架上,又一束厄瓜多尔玫瑰,露珠折射出五彩的光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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