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席铮带头鼓掌。
“……”
席川有点晕,说不出话。
“来,继续。”席铮又递来一碗。
席川再次喝完。
第一次喝茅台像喝水。
一杯删一秒,一亿七,划算的很。
两盖碗烈酒封喉,畅快淋漓,浑身汗毛好似都被打开,额角沁出薄汗,心跳狂飙二百。
咚地一声。
盖碗重重砸在台面,席川脚下虚浮,趴在桌上,呼吸越来越粗重。
席铮居高临下,眼神倨傲。
然后,固执地端起第三碗。
他的姑娘,他的女人,这辈子,谁也不能再看轻她!
-
突然。
一旁默不作声的秘书站起来,攥着手机,尾音带颤,“开电视!快看电视!”
???
冷不丁嚎一嗓子,所有人都愣了。
秘书不顾失态抓起遥控器,摁开。
这时候,几乎同步。
席铮裤兜里手机振动,贺小军消息进来:【看电视!】
同样的话,席铮皱眉不解。
彼时,秘书已经调到了财经新闻频道。
画面上正现场直播。
导播刚切回去,各路媒体蜂拥,席氏的标志性蓝色背景板,一闪而过。
女性创业帮扶项目新闻发布会。
俞风。
席铮瞳孔骤然缩紧。
她正站在台上,略施粉黛,脸色稍显苍白,眼神却无比坚定。
她大方微笑,从容不迫,举手投足优雅得宜,像演练了千百遍。
紧接着。
熟悉的声音从电视机里传出。
“……我出生在大山的褶皱里,父亲是酒鬼,母亲没有名字,镇上人喊她‘俞家那个暗门子。’”
台下哗然,轻微**。
特写镜头里,俞风的脸格外平静。
“我从小就知道,自己和别人不一样。”
“当然,我的日子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。”
“我娘对我很好,她从不让我碰别的,饭不用做,碗不用洗,连院里杂草都不用我拔,她只许我读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