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哥让我跟你说一声,别担心他,老爷子脑梗,他先去医院了。”贺小军开口。
“……”俞风瞪他一眼没搭理。
“你今天发布会那些话,狗哥都看到了。”
“……”俞风还是不搭腔。
见她油盐不进的模样,贺小军“腾”地站起来,抓挠几下头皮,丧气摆烂说,“我这不是忙嘛,才把你交代的给忘了。”
“哼……”俞风轻嗤一声。
算你还有点脑子。
“……”
贺小军一噎。
出声就好。
“我跟你说,这回可太他妈刺激了!”他重新坐下倒了一杯水,端着没喝,“这两天我俩就跟狗仔队似的!”
“上一秒得到线人消息,下一秒直接飞上海,你给他电话那会,正要登机呢。”
“外滩边上五星酒店,八千八一晚上,我俩盯了一宿望远镜,真他妈不是人干的。”
贺小军讲了和席铮在上海蹲守的经过。
事无巨细。
他肢体语言夸张,看得俞风犹如观摩现场版《无间道》。
“所以那个‘黑老板’是白文彬?”俞风咬牙切齿,“他怎么会出现?”
“还有,你说席铮的线人M,什么来头?”
“呃……”贺小军语塞。
好一个夺命三连问。
这丫头三两句就抓住了关窍。
他又挠挠头,“不知道。那家伙从不露面,神秘的很,偶尔打电话还是变声,查不到归属地,他俩都邮件联系。”
“既清楚姓白的底细,又甘心让席铮利用……这人……”俞风眯眼,陷入沉思。
一个名字,从尘封的记忆深处,缓缓浮现。
贺小军喝完一杯水,同步蹙眉琢磨。
屋里静悄悄的。
黄阿姨不知何时关上了刺眼的水晶吊灯,只留下一圈壁灯,光线柔和,像罩了层薄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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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过去多久。
贺小军打个呵欠,顺带伸了个懒腰,他看向灯影里的俞风,她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,垂眸一言不发,如同入定一般。
他莫名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午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