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菜放了花生米,他连夹几下都没夹起来,干脆拿勺子舀出来,全放在跟前餐盘里。
黄阿姨更纳闷。
以往席铮说爱吃,还说口感上层次更丰富,今天真奇怪,他一口都没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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俞风下午回来冲过澡了,睡前她不打算再洗,看看时间,才不紧不慢从书房回卧室。
她掀开被子侧身躺下。
席铮自觉去客卧洗了澡过来。
一张大床,两人各自躺在一边,中间再度空着,蚕丝被好像一顶支起的帐篷。
房间没开夜灯,遮光窗帘严实,屋里漆黑一片。
静谧、沉默。
只能听见彼此浅淡的呼吸声。
俞风知道他没睡,席铮也知道她醒着。
可是,谁也不想率先打破屏障,仿佛谁先低头,谁就一头撞上了南墙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两人呼吸逐渐平稳。
俞风听不清他的心跳声,席铮也感觉不到她翻身的细响。
一宿煎熬终于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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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天蒙蒙亮。
俞风先睁开眼,不由倒吸一口凉气。
她竟然倚在席铮怀里,正枕着他胳膊,真丝睡裙被撩起一多半,春光无限,惹人遐思。
什么时候?
黄阿姨给麻食里下药了?
她睡那么死?
未几,俞风被自己脑洞给气笑了,她屏息,扭头看席铮,他还睡着,胸口平缓起伏。
观察几秒钟后,俞风悄悄翻了个身,整个人朝床边退了退。
两人当众又回到最开始的距离。
俞风眼光比了比,觉得不太够,起身准备下床。
说时迟那时快。
她一条腿刚踩着地板,席铮睁开眼,欠身一把要拽她脚踝。
然而,被她枕了一整夜都没动弹,整条手臂麻得要死,完全使不上劲。
俞风轻巧闪身一躲。
席铮重心不稳,整个人一骨碌翻倒床下,“咔嚓”闷响,疼得他直嗳呦。
床沿,俞风斜斜坐着,瞪他一眼。
死狗又装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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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成想,等了几秒,席铮脸色发白,额角豆大汗珠滚落,俞风才发觉不对头。
她连忙蹲下,“怎么了……”
说不焦急是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