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吧!”欧罗费尔说。
淘气的孩子啊,徜徉在自己编织的诗歌与梦境中,于双流之中踏上象征爱与自由的绿洲,背负功勋佳绩,再造绮梦迤逦,将青葱的印记刻在年轻的岁月里。
“瑟兰督伊,你病了吗?”欧罗费尔看不惯儿子恹恹地躺在**无所事事。
“没有。”
“你整日与你的床亲密无间连ADA都要嫉妒了。”
欧罗费尔停顿了一下,听**的孩子低低地嗯了一下没声音了,知他听进去了,接着说:“琥珀泪珠儿当不了你的眼泪!”
“ADA”
“你是不是想太多了?”欧罗费尔拿起儿子的配剑,“这是诺多铸造的长剑?”
“是的。芬罗德王赠与我们每一个精灵的。11把剑。”
欧罗费尔看了看儿子暗淡下去的目光,剑光一晃架在了儿子的脖子上,“让我试试诺多的剑快不快?”
森寒浸入,瑟兰督伊容色稍冷,余光顺着轻长的剑身滑向父亲,察觉欧罗费尔唇边卷起一丝模糊的微笑,小精灵迅速捏着剑背将危险解除。
欧罗费尔再进一剑,瑟兰督伊只是躲避。
“你要再提不起精神就着了我的剑了,我可不留情。”
瑟兰督伊在父亲的剑光之下穿过,翻窗跳下地去。欧罗费尔的剑明显地迟顿了,错过了小精灵的后背。做父亲的冲到窗前探身去看,那可是两层楼的高度,又没见他儿子伸手挽着藤蔓。欧罗费尔追了出去,父子俩一路打到花园。
剑的幻影在小精灵身边游走,诡异刁钻地点刺勾抹,剑招平平却专门攻其要害,处处掣肘。瑟兰督伊轻灵的配合就像围绕剑锋舞蹈。突然欧罗费尔舍弃一切的一刺,身外无物只寻剑尖那一点血花盛开。瑟兰督伊掏心的一拳失利于速度,生的时限已尽。他父亲的剑错开,单手扭住儿子的腕将之反扣在胸前,压低声音在他耳边提点。
“任何时候你都不能与敌手同归于尽!”父亲推开了他,带着威胁的口吻凝重地说道,“知道了吗?”
“知道了,ADA!”小精灵郑重地回答。
父子俩听见清脆的鸟鸣,又一阵急促的咕咕声后出现一群小鸟追打一只信鸽。小巧的白鸽在瑟兰督伊的窗口盘旋了一会儿终敌不过小鸟纠缠,朱红的爪子停落在半开的窗扇上一路蹦跳躲闪。蔓儿好心为它挡开无理的群鸟,小鸽子低头啄下脚上的纸卷迫不急待地飞走了。
“你的信。”
风吹落,蔓儿素手接扶,纸卷散开,薄薄的信笺摊在瑟兰督伊脚边。
欧罗费尔已走到楼下,“谁来的信?”
瑟兰督伊抹过卷下角签名,“露西恩。”
“公主邀请你去嘉兰岛?”
“这是公主的第二封信。”
欧罗费尔没说什么进了瑟兰督伊的房间。
“你固执守护的东西还是失去了,”做父亲的叹了一口气,看着儿子,“你很珍惜这些朋友。”
瑟兰督伊垂下眼眸,不否认。
“贝伦不也是你的朋友吗?”
瑟兰督伊的眼睑动了动。
“你不去,他会以为你一直不肯原谅他。”欧罗费尔伸手揉揉儿子的头发,“去吧,去散散心,不喜欢就回来。”
“ADA”声音小得连通体长耳朵的蔓儿都没有听见。
叮咚,叮咚,蔓儿又敲响了它的种子。
欧罗费尔回到自己房中,瑞丽菲娜匆匆走出去了。
“瑞丽菲娜?”
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