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我见过最盛大的青春,最耀眼的光芒。
叶藿绍在打下这行字的时候心想,他青春的时候,裴肆野可能还在上一世没投胎。
“还有最后一句”裴哩突然想到了什么,急急补充,“哥哥要按时吃饭,不要辛苦。”
叶藿绍已经麻木了,“嗯。”
裴哩管他叫爷爷,管赵幼景叫奶奶,管裴肆野叫哥哥。
现在……叶藿绍和赵幼景又管裴肆野叫“哥哥”。
实在是很错综复杂的关系啊。
把第五句话也发出去了,叶藿绍问,“还有吗?”
“没了,谢谢爷爷。”
叶藿绍还手机的速度像是在扔定时炸弹。
裴哩拿回手机,心满意足地继续看爸爸。
回到叶家,叶藿绍只把裴哩送到了门口,文特助接了个电话递给叶藿绍,他就又匆匆离开。
裴哩目送爷爷离开,用力挥了挥手,直到车子消失在大门外,她才转身进去。
叶家只有几名佣人正在打扫,叶奶奶坐在沙发上,面前摆着一盆月季,她眉目温和,很有耐心地端详面前这盆月季。
裴哩握着书包带走过去,坐在太奶奶旁边,好奇地问,“太奶奶在看什么?”
叶奶奶笑着道:“这是月季花。”
裴哩看到盆栽旁边有一把大剪刀,似懂非懂,“太奶奶要把花剪断吗?”
叶奶奶耐心地讲给她听,“月季花要修剪才会长大,不剪会徒长,导致盲枝多开花少,适当修剪后才会促新枝开花。”
说完她看到脑袋宕机试图理解的裴哩,忍不住笑了,“太奶奶说这些,是不是很无聊?”
“听不太懂。”裴哩歪着脑袋看月季,“但是以前没有听过,所以一点都不无聊,很有趣。”
把枝条剪断,居然还会促进生长?
裴哩觉得就像有人和她说“把它们小鱼的鱼鳍剪短会促进小鱼生长”一样不可思议。
叶奶奶有些惊喜,毕竟家里这些孩子脾气一个比一个急,从来不喜欢这些花花草草的修剪理论。
“太奶奶,现在要剪了吗?”裴哩好奇地张大眼睛。
叶奶奶笑了笑,拿起大剪刀在布上轻轻擦了擦,一边解释给她听:
“修剪之前,要先把剪刀擦干净,从花下两三片叶子上方斜着剪,还要把病枝弱枝,形状不好看的枝都清掉。”
叶奶奶下剪刀的速度很快,叶片连着枝哗啦啦往下掉,“快到冬天休眠了,就要剪矮些,留几根壮主枝,春天才会冒旺枝。”
“太奶奶好厉害。”裴哩双眼是毫不遮掩的崇拜,对她来说,能让动物植物生长的就是造物主一样的存在。
“你对这些感兴趣吗?太奶奶多讲一点给你听。”
一老一少聊到了叶斯翡三人放学回来的时候,叶斯翡往沙发扔下书包,就听见叶奶奶已经是一口一个“我家乖哩哩”的喊人了。
叶斯翡:?
这小肥哩又干了什么?
这就又迷倒了一个她家里人?
叶致抒准备抓起果盘里的苹果,被突然横插进来的一只手抢先一步握住苹果。
叶致抒早就提防,毫不留情地打在那只手的手腕上,那只手的主人吃痛松开,叶致抒抓住时机眼疾手快地接住掉落的苹果。
那只手甩了甩手腕,狠心地往他手背上挠了长长的一道,叶致抒惨叫一声,松开苹果,被玩弄于两人鼓掌之间的苹果又落到另一人手里。
“叶斯翡!”叶致抒吃痛,“你真下死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