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长瑾咬牙挤出一个字,“嗯。”
年轻大夫又在他膝盖上摁了摁,听到卫长瑾的呻吟声,问道:“你习武?”
卫长瑾冷汗直冒,艰难地吐出一个子,“是。”
大夫收回手,盯着卫长瑾,“双腿曾经断过,但被人治好了。按理来说,你不能习武。”
“是。但我妹妹专门给我研究了功法,让我能够重新习武。”
“是内功心法吗?”
“对。”卫长瑾讶然,这大夫竟然还懂这么多。
忽而,听到大夫说道:“你这伤是被功法反噬所致,治不好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
“不可能!”
卫长瑾和卫巧言异口同声,两人的心都跳个不停。
卫长瑾原本因为大夫所言对他的医术颇为认可,现在听他断言治不好顿时对大夫没什么好印象。
卫巧言则慌乱不已,她没有想到这件事还能扯到功法上。
这功法是她从卫又璃那里抄来的。
卫又璃对几个哥哥掏心掏肺,不可能害二哥,功法绝对没有问题。
大夫没有在意他们的质疑,解释道:“你的筋脉和丹田都被阻断了,不是外力所致。”
卫长瑾了然,怪不得,他练功的时候总是感觉不畅,好似被堵住一般。
“可是那本功法的的确确让我重新习武。”
“江湖上短时间内功力大增,最后却遭到反噬的功法不在少数。”
卫长瑾心下一沉,难不成真是功法的问题?但是不对啊,他练了这么久都没出问题。
“巧言她……”
“不会的,不会的。”卫巧言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,“我日夜不休半个月才研究出来的功法,不可能有问题的。二哥明明因此练出了内力,不会的。”
卫长文见不得卫巧言哭,当即指着大夫怒斥,“你这庸医!你连武功都不懂,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!”
大夫扫了卫长文一眼,抬手打出一掌。
卫长文感受到剧烈的冲击,踉跄着后退两步。
“你……”
好深厚的内力。
卫巧言见卫长文敌不过,抽抽噎噎地哭着,“呜呜呜……都怪我!当初我若是不想着让二哥恢复武功,二哥今日是不是还能好好地站在我面前?对不起,二哥!”
她双手捂脸哭着跑了出去。
卫长文捂着肩膀,恨恨地瞪了大夫一眼,对着卫长瑾喝道:“二哥!巧言当初也是想帮你,你怎么能怪她!”
“我没……”
“你简直是恩将仇报,说不定就是你自己练功练岔了才导致双腿被废!”
卫长文连忙追了出去。
卫长瑾心中苦涩,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怪巧言。他想说巧言不可能会害他,长文为什么不听他把话说完。
他心力交瘁,没有心思更没有办法追出去哄巧言。
卫勋倒是抓住关键,“大夫,既然是筋脉堵住了,是不是疏通筋脉就能好?”
“是这样,但是他是练功所致,要疏通筋脉只怕得找到另一种功法才行。”
卫勋不懂武功,只知道卫长瑾是病了,“针灸吃药不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