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又璃没有拒绝。
府中各自都有事要忙,倒是让她养伤的日子显得平静。
而云舒在卫又璃的提醒下,告诉了卫长越自己怀孕的消息,以及妩衣的所作所为。
果不其然,卫长越怀疑卫巧言的意图,派了人在云舒身边保护。
这日,云舒在花园里散步。
府医说她心思太重,不要一直待在房间里,否则不利于胎儿。
卫长越留下的人给了她安全感,她便遵循医嘱开始在府中散步。
婢女小心翼翼地扶着她,如湖边、假山周围等危险的地方是不敢去,只在宽阔的地方走,这些天已经走出一条固定的路。
可即便她们如此小心,云舒还是脚下一滑。
身边的婢女已经倒在地上,滑倒的瞬间,她心都提到嗓子眼,抬手护住肚子,眼见着人要倒在地上,忽然一只手抵在她的背后将她撑住。
她惊魂未定,肚子一抽一抽地疼起来。
婢女顾不得身上的疼痛,爬起来扶住她。
“大少夫人,你怎么样?”
云舒捂着肚子,神色痛苦,“我……肚子疼……”
卫长越留下的护卫是个女子,一听她肚子疼,当即抱起她往院子里走。
云舒心中一直防备着,在离开前忍着腹痛叮嘱婢女看好这一块路。
她不相信这是巧合,地上说不定有证据。
她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,偏偏在那里摔了,她第一反应就是卫巧言做的。
云舒被送回房间,护卫立即去请来府医,又给卫长越递了消息。
府医说动了胎气,需要静养。
卫长越从军营赶回来后,他当即下令彻查,尤其要查卫巧言身边的人。
他突然回来惊动了卫勋,而府医的去向也被郭姨娘知道,一时间房间里卫勋和郭姨娘齐齐出现。
卫勋不知云舒怀孕的事,听府医说才知道云舒怀孕已经快两个月了,且动了胎气。
他沉下脸,“你既知道自己怀有身孕,为何不说?”
他分明提点过卫长越子嗣的重要性,可他们却没有告诉他!
云舒心有余悸,这会儿刚缓过劲,听到卫勋责怪的话,心中憋闷不已,只得随口敷衍道:“父亲,三月未满,胎未坐稳,儿媳不敢说。”
她刚得知怀孕时是想等卫长越回来告诉他,再由他去同父亲说的。
可是还未等到卫长越回来,她就发现了妩衣鬼鬼祟祟,告诉卫长越之后,卫长越决定先把事情瞒下来。
现在父亲却怪她不说,她巴不得把妩衣做的那些事都抖落出来。
卫勋听到缘由后脸色并未好转,“既然知道胎未坐稳,又到处乱走做什么?”
卫长越听到父亲指责云舒,心中对卫勋失望至极。
“父亲,云舒险些摔倒已是受惊,你却还来责怪她?”
孩子若是有事,云舒比谁都难受。
且摔倒又不是云舒愿意的,这其中的责任还不知道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