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卫巧言就算是想要修复他们之间的关系,也不会从云舒下手。
他心里清楚,但爹却是信的,他若以此来反驳站不住脚。
卫长越再一次正视卫巧言,这计划如此严密,他低估了卫巧言的心计。
侍卫在一旁低着头很是自责,若不是他心急自以为找到证据把人带来,说不定就不会打草惊蛇。等证据确凿无可辩驳的时候再把事情公布出来,侯爷也不会帮着二小姐说话。
“你审也审了,问也问了,事实证明一切不过是你的猜测,你还要如何?”
卫勋第一次对卫长越心生不满。
长越是长子,巧言是同皇室建立关系的纽带,他们二人不同心,以后如何相互扶持?
想到郭兰近日提到的事,他心中犹豫起来。
卫长越态度坚决,“我不信事情如此巧合,这件事我会彻查到底!”
“彻查到底?”卫勋冷笑,目光阴恻恻地看着卫长越,“你把侯府当什么了,公堂吗?!”
对上卫勋的目光,卫长越还是忍不住心梗,“爹,云舒出了事,本就该调查清楚。”
“现在不是已经清楚了吗?”
“我不信!”
“你!”卫勋颤着手指着卫长越,似是被他气到,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不稳,踉跄着后退两步。
卫巧言急忙上前搀扶住卫勋,郭兰扶着他的另一边。
“爹侯爷,你没事吧?”
卫勋把重量放在二人身上,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。
“军营之事何其重要,岂能容你在家中管这闲事!”
云舒落寞地垂下眼眸,闲事?父亲竟然觉得调查她摔倒的事是闲事。
“我已经同军营告假,不会影响士兵的操练。”卫长越铁了心要查出真相,父子二人四目相对,眼眸中皆燃起熊熊烈火。
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,云舒的贴身婢女蔓儿急匆匆地走进来。
“少夫人,奴婢找到了新的证据。”
云舒眼前一亮,卫长越也惊喜不已。
“是什么?”
“小芳家里给她定了亲,前几日忽然回去说不嫁那人了。她父母不同意,发生了激烈的争吵。”
小芳的父母就是城外小山村里的一户农家,因为重男轻女把小芳卖进侯府换钱给哥哥的娶亲。
小芳今年十四岁,她的父母动了心思把小芳嫁给一个鳏夫。
亲事刚定下时小芳就回去同父母大吵一架,村里的人都能作证。
那鳏夫已经年近四十,比小芳他爹年纪还大,且还有一个同她年纪差不多的儿子。
小芳见过侯府的光鲜,如何会愿意嫁给这样一个人。
可小芳反抗无果,眼看着要到她出嫁的日子,她的父母担心她不嫁人,想把人带回去看管起来。
没想到小芳没有拒绝,跟着她们回了村里。
而后村子里的人就听到他们再次争吵,事情的结果便是她的父母妥协反悔不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