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伊瑶果断道:“像极了不经世事的凡人。”
闻言。
月茹便是久违的放声大笑。
那笑声稍显沙哑,伴随着有些破落的风声,算上在纪元墓场里的时间,她兴许有好久没有如此笑过了。
还真被眼前这小丫头说对了。
要说像个凡人的话,确实。
她所见过的顾衡的确很呆,呆到莽撞无知,哪里都敢去。
可偏偏他就是有那种别人看不穿的实力作为底气。
月茹忘不掉顾衡的原因之一,便是他身上有一种诡异的结合,兼具强者与凡人的糅杂,实在是太过反常。
“看来你真是他徒弟,能说的这么精准。”
月茹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轻松,“不错,我见过他,他也跟我说过他有一位徒弟,只是那时我看他的模样,只觉得他不大可能有本事教徒弟。”
“我师尊还好吗?”
秦伊瑶连忙追问。
她尽量想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激动。
过了这么久,她第一次从他人口中得知了顾衡的消息,而且是亲身所见的消息!
十数年的苦等与无用的猜测,在此刻都化作泡影,被轻而易举地抹去了。
“好得很,好到我看不懂。”
月茹摇了摇头。
进了纪元墓场,都会遭受污染,遭受侵蚀,最后变得不像自己,但顾衡却从没有那样。
他进去时有多干净,出来时也完全一样。
闻言,秦伊瑶长出一口气。
她还是蛮害怕自己认为师尊相安无事的猜测是一厢情愿呢,如今有了个准数,那就实在太好了。
之后可以跟其他人联系,告知此事,也算是喂颗定心丸。
“你知道你师尊是什么来头么?”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秦伊瑶也很想知道顾衡到底是何种来历,师尊身上老裹着这么一层厚重的迷雾,她不喜欢。
猜测归猜测,有时她反而觉得自己不该胡乱猜。
要是没法求证,自己心里会留下很深的念想,抹不去的。
“可惜,我还以为你能为我解惑。”
月茹叹气道。
在知道秦伊瑶是他的弟子以后,月茹也有了从她这里摸查顾衡身份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