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将孟园抱回屋里,然后慢条斯理的扯住她蒙着眼睛的带子。
光明入目,刺得她睁不开眼。
好半天,她适应过来,才看见面前的男人,他当着孟园的面摘下头套。
是傅时安。
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看她:“抱歉,我这么做,是想让你看清傅斯年的为人,要放在以前我不会管,我不能看着他那么狠。为了不让傅斯年对你做什么,这段日子你就住在这儿。”
小嫩模的手上被勒出两条明显的红痕。
她的眼睛红到不行,推推身边还在发呆的傅斯年,道:“可疼了,你怎么都不哄哄我。”
傅斯年偏过头来,直直盯着她手腕上的红印子看。
他想,孟园的皮肤那么嫩,应该比她还要疼上不少,但是孟园性子倔,肯定不会喊疼。
她这辈子,疼她的人少,稍微对她好点,她就能一辈子记着。
傅斯年看着看着,忽然猛的站起来。
小嫩模被他这气势吓住,原本想问他去哪,都不敢问出口。
“现在市场变革越来越快,如何适应市场经济的要求,如何和市场经济有机结合起来,这是公司急需考虑的一点……”
部门经理的发言说到一半,突然一道人影从他面前闪过,再接着,那道人影直接冲到公司最高的领导面前,狠狠给了他一拳。
也正是因为这个动作,才让人看清楚这道影子原来是傅斯年。
众人面面相觑,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。
倒是傅时安不在意的擦了擦嘴角,朝他们扫一眼,大伙会意,偌大的会议室瞬间只有他们俩兄弟站着。
傅时安道:“你发什么疯?”
傅斯年说:“你哪来的资格绑架我的未婚妻?”
“我是为你好,一来,是为了让那个女人死心,免得再缠着你,二来,也能够加深你和张小姐之间的感情。”
傅时安淡淡道,“更重要的是,为了能让你的婚礼好好举行,这样爷爷也能安心。”
傅时安又淡道:“何必为了这么点小事而伤了我们兄弟和气。”
傅斯年冷哼一声,再次来到“南印。”
上次林妍柯那一指,他不认为那是无意识的动作。
傅斯年独自来来回回在几间包房里寻找,依旧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
怎么会没有?